就這樣,裴時嶼和江雨眠穿著睡衣,整整齊齊躺在床上養病,像一對患難夫妻。
待在一起,江雨眠才知道,裴時嶼的一天有多忙碌。
電話一個接一個,幾乎沒睡過完整的一個小時。
裴時嶼就靠坐在床上,抱著筆記本,思路清晰,有條不紊的部署工作。
江雨眠忍不住倒了杯溫水,遞到他手邊,“先喝口水吧,嗓子都啞了。”
裴時嶼接過水杯沒說話,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探究像個黑洞,吸得江雨眠渾身不自在。
她的餘光無意識落到了裴時嶼的郵箱頁面,幾百條未讀信件,好多都是英文的。
這個社會很現實,沒有一分錢是白來的,裴時嶼其實很努力。
人都慕強,江雨眠也不例外。
裴時嶼打量著江雨眠的表情變化,眼底漫出幾分玩味的笑意,“怎麼,想跟我學做生意當富婆?”
他怎麼還記得這個梗!
江雨眠別開眼,淡淡嗔了句,“我才沒有。”
“那你想當總團長?”
江雨眠看向裴時嶼,什麼男人是半聾,他這耳朵比貓頭鷹都靈,看來是什麼都聽見了。
她挫敗的低頭,老老實實的解釋,“也沒有,是薇薇開玩笑,總團長兒子結婚,她可能想退休回家帶孫子,我們說著玩的。”
裴時嶼從來沒想過,自己總團長親兒子這個身份,能被玩出這麼多梗。
聽了原因後他忍不住低笑出聲,“這估計有點難,他兒子的婚姻出問題了。”
江雨眠眼睛倏的睜大,一臉不可置信,“你認識他兒子,總團才發的喜糖,能出什麼問題?你快說說。”
裴時嶼點點頭,“認識,但不算熟,聽說他雖然結了婚,卻被太太嫌棄,短時間內總團長應該沒機會含飴弄孫。”
江雨眠想到那天總團長滿眼的開心,心裡莫名的替她難受。
突然,江雨眠拉住裴時嶼的手,湊的近了點。裴時嶼下意識往床頭靠了靠,喉結輕滾。
“你跟我說實話,總團長的兒子到底是不是同?”
她眼睛瞪的圓圓的,瞳孔亮晶晶的,寫滿毫不掩飾的八卦欲。
裴時嶼被這個直白又大膽的問題問的一愣,笑著反扣住江雨眠的手腕。
他也湊的近了點,壓低聲音在她耳邊回答,“據我所知他不是,而且能力出眾,絕對可以讓他太太徹底滿意。”
竟然是這樣?江雨眠將信將疑的點頭。
裴時嶼剛要繼續辦公,手又被江雨眠抓得更緊。
她整個人俯身湊了過來,鼻尖幾乎要碰到裴時嶼的臉,緊緊盯著他開口,“你們真不熟嗎,那你為什麼知道他能力出眾?他為什麼和你說自己的感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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