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眠聽到這話,震驚的看向裴時嶼,對方仍然一臉淡定,只是笑著對她挑了挑眉。
於雅君在旁邊看不下去了,“你哥這叫紳士風度,你也學學,正好我和你妹妹還沒人剝蝦,你頂上。”
因為爸爸沒回來吃晚飯,臉色一直不好的裴念舒突然來了興致,她把碗遞到了裴皓然手邊,“謝謝二哥!”
“二”字故意加重語調,立即捱到了裴皓然賞的栗子頭。
裴時嶼依舊發揮情緒穩定的特長,淡定無波的邊吃飯邊看著他們,江雨眠有樣學樣,也接著乾飯。
裴皓然心裡的不悅到了頂點,“大哥,既然這樣,我也要進娛樂圈,憑什麼季鹿綾可以我不行,你必須給我投資。”
此話一齣,立刻遭到了於雅君的眼神壓制。
裴時嶼放下筷子,身體靠回椅背上,微笑的打量弟弟,“可以,找時間你來公司找我。”
這個要求,裴皓然提了不下數百次,他自己都沒想到今天會被應允。
迷糊了半天,他得出了一個驚人結論,“哥,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對我有愧疚才答應的,你就是從我手裡搶走的白月光!”
他的表情既悲傷又搞笑,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包括裴時嶼和江雨眠。
晚飯就這樣輕鬆的度過了,吃完又聊了一會,裴時嶼帶江雨眠回房間休息。
根據安排,他們今晚住在這裡。
直到9點多,江雨眠進了房間,裴時嶼的父親仍然沒有出現,江雨眠有點好奇,但其他人都見慣不怪。
這是裴時嶼學生時代的臥室,和他們現在住的房間風格完全不同,是暗黑色系的,稜角分明,十足的個性。
這裡似乎什麼都高大硬朗,尤其是那張大床,真夠江雨眠在上面打滾三個來回。
她似乎一走進這裡,就感覺到了男性氣息的入侵感,像窺見了真正的裴時嶼。
突然,她聽到身後“咔噠”的關門聲。
猛然回頭,裴時嶼正斜靠在牆上打量著自己,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兩個人隔著幾米的距離,互相看了好久,誰都沒有先開口。
不僅江雨眠有異動,裴時嶼又何嘗不是。
終於把那隻每天撓他心的小貓,帶回了自己的世界。
他想扣住她的利爪,愛撫她雪白柔軟的毛皮,欺負她委屈的喵喵直叫。
再縱容她抓傷自己,弄髒他的床單。
既然已經成了我的貓,這輩子,都別想跑!
夜色籠罩的裴家大宅,於雅君靜坐在房中,聽著窗外凜冽的寒風。
直到臥室響起敲門聲,她才回過神,給門開了一條小縫。
看清門外來人的瞬間,她面露詫異,心虛的小聲抱怨,“你來幹什麼,不怕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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