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是裴時嶼父母家,她趕緊洗漱穿衣,下了樓。
客廳裡暖意融融,滿室都是鮮花的清香。
於雅君正坐在沙發上修剪一大束粉色的布朗尼百合,她戴著枚小巧的珍珠戒指,和胸前江雨眠送的珍珠胸針十分搭配。
看到江雨眠下來,立刻抬眼微笑的招手,“雨眠快過來坐。”
江雨眠應聲走了過去,看見裴念舒也盤腿坐在地毯上,懷裡抱著個長絨抱枕,正低頭玩平板。
聽見動靜抬頭瞥了她一眼,含糊道,“嫂子早。”
話音剛落,就被於雅君輕輕拍了下後背,“沒坐相,給你嫂子讓個位置。”
經過昨晚,“嫂子”這兩個字似乎也讓江雨眠覺得莫名的曖昧。
突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頭頂不遠處響起。
“不就叫了聲嫂子,你怎麼還臉紅了。”
江雨眠杏眼圓睜,猛的抬頭,裴皓然正一臉戲謔的站在身後看她。
他和裴時嶼是親兄弟,聲音和長相都有一種說不出的相似。
尤其是這對桃花眼,沒有了裴時嶼冷硬氣場的壓制,十分的風流輕浮。
江雨眠突然覺得其實她也不是顏控,不是長得帥就行的,就比如這位……
一旁,於雅君不輕不重的踢了裴皓然一腳,“你爸在家,老實點。”
聽到“爸”這個字,裴皓然立刻洩了氣,規規矩矩去了旁邊坐下。
裴念舒的眼裡有了光彩,“爸爸回來了,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於雅君無語,“讓他知道你半夜不睡覺,打遊戲?”
“爸爸才不是這種死板的家長。”裴念舒無所謂的癱坐著,小嘴輕撅。
江雨眠環顧四周,萬惡的資本代言人裴時嶼呢?
於雅君看懂了她的搜尋,柔聲安慰解釋,“時嶼和他父親在書房談事情,一會就下來了。”
江雨眠被看穿心思,很不好意思,低著頭輕輕“嗯”了聲。
於雅君把她的嬌羞看在眼裡,笑容更盛。
剛把修剪好的花枝插進花瓶,樓梯上就傳來腳步聲,還有男性沉穩的交談聲。
江雨眠下意識的起身,看向身後。
裴時嶼和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人,一前一後走了過來。
男人身形挺拔如松,穿著一件白色襯衫,沒打領帶卻絲毫不散漫,反而透著股上位者不刻意張揚的鬆弛感。
他的臉部線條冷硬鋒利,一雙冷沉的鳳眼淡淡掃過客廳,空氣裡立刻添了幾分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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