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嶼拾起一片剛剛掉落,色澤紅豔的楓葉在手裡把玩,片刻後,他抬起頭看向天空。
“如果我連這點勇氣和耐心都沒有,又怎麼敢娶她,還何談讓她愛上我。”
……
入夜下了班。
江雨眠把手提包緊緊護在胸前,跟著杜知薇上了樓。
杜知薇左手拎著糖炒栗子,右手還拿著兩個人打包的晚飯,“你會不會住不慣啊,我這小門小戶,老單元樓。你說你收了禮物怎麼還害羞了,老裴有什麼錯。”
杜知薇家住在五樓,江雨眠走到四樓就沒勁了,她喘著粗氣回答,“別胡說,我才沒怕裴時嶼,單純就是想彼此清靜兩天,你快去開門。”
杜知薇無語的調侃道,“你確定老裴想清淨?你喘的這麼銷魂,我一個女人都受不了。”
江雨眠立刻挺直了腰桿,腳步輕快,“我是累的,五樓太高了。”
杜知薇掏出鑰匙開門,還不忘打趣她,“這可是京市,不住地下室就不錯了,你以前不也住四樓,現在被老裴養嬌氣了,脾氣都變了。”
江雨眠一進門,就癱在了沙發上,杜知薇趕緊關上門。
“你先把包藏床底下,這可是萬貫家財。”
江雨眠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原來有錢是這麼操心的事。
杜知薇藏好江雨眠的包,把晚飯開啟放在茶几上,兩個人吃了起來。
杜知薇,“你知道剛剛下班前,竇團長找我去幹什麼嗎?”
江雨眠,“不知道。”
杜知薇,“天大的好訊息,他說總團長知道咱們創業,特別支援,動用個人關係批了個工作室,就在二環和三環中間,核心CBD地段,據說還有一大塊草坪綠地。”
江雨眠學著裴時嶼的表情和語氣,淡定的回覆,“是嗎,挺好。”
杜知薇嚥了口炒飯,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你這口氣好像老裴,是不是接吻多了被傳染了?”
!!!
“你別胡說,我們沒接過吻。”
“沒接過吻?不科學啊,你們do的時候不接吻嗎?”
江雨眠頂著通紅的小臉,低頭吃了口炒河粉,“那個不算,純粹是宣洩慾望。”
……
杜知薇知道她彆扭,也不拆穿,“大眠子,你說總團長為什麼對咱們民樂團這麼上心呢?”
已經知道真相的江雨眠深深的看了眼杜知薇,她想到自己還妄想過總團長的寶座,實在是沒臉說真相。
“可能是她熱愛國粹。”她淡淡帶過。
“就這麼簡單?”杜知薇一臉不信,“你說她媳婦是不是已經懷上了,所以這麼急,要退休帶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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