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雅君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還愣著,趕快去處理爛攤子,別累著我兒子,我還等著抱孫子呢!”
於雅君的語氣雖然差,但裴景謙似乎從這話裡聽出了未來,眼裡也有了光。
他連忙點頭應承,“好,都聽你的,到時候咱們一起抱孫子。”
於老爺子嫌棄的偏過了頭,他知道女兒心軟了,這老小子又過關了。
混賬了一輩子,老了還不休。
昨晚二樓動靜那麼大,家裡下人都在議論。
作為女婿,裴景謙沒有任何可取之處,除了臉皮厚,熱衷傳宗接代。
裴景謙恭敬的走上前,“爸,早飯我就不吃了,弄完家裡的事,就來接她們母女。”
於老爺子冷淡的欣賞著牆上的《煙雨圖》,一言不發。
裴景謙也不懊惱,抱了抱裴念舒,又深深看了眼於雅君,客氣的和於鴻澈夫婦告別後,大步離開了於家。
現在要趕快和裴時嶼匯合,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醫院的VIP休息室。
季鹿綾掛了電話,失控的衝到季曉青面前。
“媽,你快讓奶奶嚥氣!裴叔叔說江雨眠今天大張旗鼓去了鉑悅,要辦婚禮壓我的風頭,她有什麼資格跟我搶!”
聽到“裴叔叔”三個字,季曉青警覺的站起來,“閉嘴,你也不看看這裡是哪,別亂叫。”
她仔細看了眼門外,裴皓然沒在門口,回頭小聲對季鹿綾叮囑,“她不過是個沒實權的傀儡,你忍忍,等拿到股份,誰還能比你風光。”
裴景淵雖然是私生子,比不了他哥哥裴景謙,但手裡起碼還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再加上老太太的百分之五,足夠她們永遠在裴家立足了。
只要把於雅君和江雨眠那兩個礙事的女人踢出去……
但季鹿綾眼裡全是不甘和戾氣,死死攥住季曉青的手,“媽媽,你說奶奶這次真的能熬不過去嗎,這個鄭醫生看起來醫術高明,我擔心萬一……”
季曉青嫌棄的拍開女兒的手,“急什麼?老太太現在昏迷著,一樣籤不了股權轉讓書。”
鄭醫生確實是個變數,必要時,要想點特殊手段。
當年,裴老太太懼怕於雅君的父親,把自己草草嫁給了一個普通富二代,徹底和裴家的富貴沒了半點關係。
後來她找到了裴景淵,才解除了婚姻,又回到了裴家。
但別說是當個情人,裴景謙和裴時嶼對她們母女完全是避如蛇蠍。
為了穩住榮華富貴,守住當年的秘密,她只能退而求其次,跟了裴景淵這個自大妄為的私生子。
現在,裴景淵的骨頭早被季鹿綾這聲“裴叔叔”叫化了吧。
這幾年,裴景淵和季鹿綾認了乾女兒,幫她一起應酬談資源,兩個人在外面直接同吃同住,在車裡都不消停。
他們還以為她是傻子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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