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鹿綾之所以這樣,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她媽媽當小三還賣女兒,母女倆跟了一個男人,季鹿綾是被逼迫的。】
季曉青和男人在家中私會的錄音、照片在網上散播,瞬間又引發了爆點。
裴老太太痛心疾首,遇強則剛,不但心臟沒有崩塌,反而振作了不少,要親自清理門戶。
她後悔的對裴景謙哭訴,“糊塗啊,她是我親手養大的,我不止一次說要幫她找個好婆家,她都拒絕了,說心裡只有你,我……”
裴景謙趕緊扶住裴老太太,“媽,您彆著急,是她們母女心術不正,我已經派人去調查幕後的真相了。”
突然,門被撞開了,季曉青哭著衝了進來,“媽,景謙,你們聽我解釋,那些都是造謠!是後期合成的,是季鹿綾懷恨在心汙衊我!”
裴老太太也是見過風浪的人,怎麼會想不明白,她冷淡的擺擺手,“你先回去休息,等事情查明瞭,再來見我。”
在保鏢的攙扶下,季曉青跌跌撞撞的被帶走了,而全程季鹿綾都不見蹤影。
鄭醫生給裴老太太服了睡眠藥,她慢慢睡了過去。
裴景謙緩步走出了病房,看到靠在走廊上的裴時嶼和裴皓然兩兄弟,雖然是親兄弟,但表情神態卻完全不同。
“爸,這瓜太勁爆了,季曉青這麼大年紀還穿情趣睡衣,這男的是誰,你快去查查。”裴皓然正拿著手機,表情興奮的看著。
裴景謙沒理他,只給了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就白長個傻大個……
隨後他看向裴時嶼,認真的開口,“她們背後的男人,你找到破綻了嗎?”
裴時嶼搖了搖頭,“他很會掩飾,只有經濟漏洞,私生活毫無破綻。”
裴景謙眼底裹滿寒霜,“把他的經濟漏洞交給董事會,準備起訴。私生活再查查其他渠道,這次必需一擊致命。”
裴時嶼點頭,和身旁的葛齊交接起工作。
城郊的莊園。
花房裡茶香嫋嫋,安漓拿著手中的錘紋銀茶壺,優雅的泡著功夫茶。
江雨眠執著一把珍貴的五絃琵琶,指尖輕挑,曲調清越婉轉。
張管家走了進來,垂手恭敬的回話。
“夫人,有人在網上爆料,季家母女已經徹底身敗名裂,不過您不必擔心,半點沒提到您和先生。”
安漓放下茶壺,冷笑出聲,“裴景淵看著生活放蕩,實際上狡猾至極,他喜歡給女人拍影片,但是個人隱私一直保護的很好。但他沒想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她看向江雨眠,溫和堅定的開口,“好孩子,你的話我聽進去了,沉默只會讓惡人更肆無忌憚,到頭來委屈的還是自己。我也想發幾個微博,你能幫幫我嗎?”
江雨眠放下琵琶,清冷的眉眼裡有了幾分笑意,“當然,我們不放大情緒,只說事實。”
她的建議,安漓很滿意,臉上露出了許久未見的釋懷笑容。
這天晚上,一個名叫“安小姐不沉默”的微博賬號,徹底炸開了季鹿綾,季曉青,裴景淵三人之間的遮羞布。
涉及裴景謙的全套證據如流水般被放了出來,和前兩波爆料不同,體貼的給女士都打了馬賽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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