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個小公主,被徐淑敏保護過頭了。
現在連胃癌這麼大的事都瞞著她,只為讓曲意晚毫無負罪感的嫁入豪門。
裴時嶼沒有理會曲意晚,直接用眼神盯了一下她身後的顧辰安。
顧辰安立刻有了警覺和慌張,厭惡的看向曲意晚。
雖然只是沒有實權的顧家次子,但顧辰安起碼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人。
從一進門開始,他就認出了裴時嶼,他給曲意晚使眼色,但她忙著跟姐姐叫板,沒看到。
再後來,他想拉住她,但對方像只瘋狗一樣,已經衝了出去。
眼下的情況,顧辰安只想直接放手不管。
其實他也沒有多喜歡曲意晚,都是聽父母和大哥的意思,他有自己的白月光,是家裡保姆的女兒小阮,其實他們已經有了孩子,小阮不要名分也願意跟著他。
顧辰安起身,一個箭步走到曲意晚身旁,在她的手要碰到江雨眠衣袖前,狠狠把人拽了回來。
“曲意晚!你給我住手!”一向聲音不大的他,難得的喊出了破音。
曲意晚被拉了個踉蹌,差點摔倒。
周邊的人都看著,她覺得丟了大臉,委屈的眼眶瞬間紅了。
“辰安哥,你弄疼我了。”曲意晚帶著哭音看向顧辰安,“是她先欺負我的,她把我媽媽都氣病了她,你是我未婚夫,竟然幫著她說話。”
“經理呢,什麼人都敢放進來,他們開著小破車,夫妻倆一身的假名牌,就是蹭進來拍照的!”
她理了理頭髮,試圖挽回面子。
但旁邊的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
已經有人開始交頭接耳,“眼瞎了吧,京市誰不認識裴總?這整個華縵府的頂層,都是他的私人區域,這女的誰啊?”
“肯定是哪個小門小戶,有眼不識泰山,這下闖大麻煩了,顧家少爺為什麼和這麼不入流的女人在一起?好丟人。”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曲意晚聽到了,她猛的轉頭,“你們說什麼呢,誰眼瞎了!?”
可對方也不是小角色,甚至比曲家更有權勢,只是輕蔑的瞥了她一眼,便轉過頭去。
顧辰安已經從臉紅到了脖子,扯著曲意晚把她拉了回來,“曲意晚,你鬧夠了沒有!”
“我哪裡鬧了?”曲意晚掙扎著不肯走,“是他們先冒充有錢人混進來的,她是我繼姐,我太瞭解她了,從小就是個窮光蛋,現在還在打官司,圖謀我曲家的財產。”
話音未落,裴時嶼走了過來。
他垂眸看著曲意晚,周身的氣壓拉低,曲意晚瞬間沒了聲音。
“給我太太道歉。”裴時嶼開口,一字一句,不容辯駁。
曲意晚心裡不願意,但拒絕的話也不敢說出口,只能低下了頭。
裴時嶼不想為難女人,看向一旁的顧辰安,“顧辰安,管好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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