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休的時候,裴時嶼起身來到了門外接電話。
是葛齊打來的,他正配合著警方,跟蹤裴景淵和季鹿綾的行蹤。
裴時嶼找了一間沒人的會議室,關上門接通電話。
剛說了一半,身後的門突然開了,裴時嶼警覺的回頭。
鄭芸芸踩著高跟鞋,姿態妖嬈的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進來。
“裴總,我來給您送現磨咖啡。”
她含著笑,腰肢柔軟的擺著,眼神直白的看著裴時嶼。
裴時嶼眼眸裡淬了冰,語氣沒有一絲溫度,“誰讓你進來的?”
鄭芸芸嫵媚的走到裴時嶼身邊,遞上咖啡,“裴總,雨眠她老公管得嚴,實在走不開,讓我來陪你。”
裴時嶼沒接咖啡,十分不屑的瞥了她一眼,“你也認識她?”
鄭芸芸一看有戲,瞪著無辜的狐貍眼,語氣無奈的解釋。
“她命苦,嫁給了一個老頭子,對方佔有慾很強,連跟異性說話都不允許。她也是得不到滿足,才出來做這些的。”
裴時嶼的眉眼驟冷,氣不打一處來。
老頭子?得不到滿足?
他相信經過昨晚,江雨眠已經徹底潤到頭髮絲了。
賀松和袁凱是瘋了嗎,搶著給他塞女人,什麼貨色都拉過來湊數。
裴時嶼的耐心耗到了極點,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你編造謊言的水平,和你的智商一樣堪憂,立刻給我出去!”
鄭芸芸不甘心的辯解,“裴總,我說的都是真的,她那種女人,不過是看中錢和地位,哪裡比得上我的真心?”
她伸手想去勾裴時嶼的領帶,卻被對方側身躲過,跌了個踉蹌。
手上的咖啡灑在裙子上,十分的狼狽。
裴時嶼的目光如刀,語氣冷厲森然,“不要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會把你怎麼樣。”
鄭芸芸眼看著美人計沒有作用,又丟擲了底牌,“那如果我能幫您找到裴景淵呢!”
這話一齣,裴時嶼的目光陡然銳利,“你有裴景淵的下落?”
鄭芸芸被他看得心頭一緊,卻強撐著鎮定。
看來她賭對了,裴景淵這塊籌碼,果然能讓裴時嶼心動。
“裴總您可能不知道,我男朋友一直幫裴景淵做假賬,這次來西市,就是幫裴景淵逃跑出國的。”
裴時嶼嘴角有了一抹冷笑,目光沉沉的鎖住鄭芸芸,“說下去。”
鄭芸芸心裡來了希望,趕緊盤算給自己牟利,“幹完這些,我男朋友就要離開京市了,可我不想,如果能讓我能留在您身邊,我一定把知道的都說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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