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嶼鬼使神差點頭,兩個人在沙灘上席地而坐,點起了生日蠟燭。
蠟燭是18歲,比自己小6歲,裴時嶼瞬間覺得這樣很荒謬,他們有什麼理由一起過生日?
他剛要開口唱生日歌,卻被江雨眠攔住了。
“等等,我給你伴奏。”她拿起手邊的尤克里裡,輕輕撥了幾下,生日歌的歡快旋律瞬間點亮了整個海灘。
受母親薰陶,裴時嶼音樂素養不差,他立刻看出江雨眠是個高手。
配著旋律,裴時嶼緩緩開口,用低沉磁潤的嗓音唱了首生日歌。
歌曲結束,江雨眠直接吹滅了蠟燭,神色決絕。
裴時嶼好奇的打量著她,“你不許願嗎?”
“沒人能幫我實現願望。”
“也不一定,奇蹟總會出現在不經意之間。”
聽了他的話,江雨眠緩緩拿起了尤克里裡。
指尖撥動,又談了好幾首曲子,裴時嶼就坐在旁邊靜靜的聽著。
他望著江雨眠的側臉出神,突然有了一種莫名的衝動。
他想結婚了。
如果原生家庭不幸福,他就自己創造一個幸福的小家。
他接管裴氏還需要幾年,到時候,這姑娘也長大了……
正當他出神的時候,江雨眠已經彈完了曲子,收拾好一切站了起來。
“今天謝謝你。”
她垂眸望著還坐在地上的裴時嶼,“我也相信我的願望會實現的。”
裴時嶼回過神來,笑著鼓勵她,“加油,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江雨眠想了想,也坦誠的開口,“我叫江雨眠,泊舟江上,雨夜難眠。”
這個對名字的解釋,把裴時嶼逗樂了,“我叫裴時嶼,島嶼的嶼。”
他笑著接話,想說其實他們很般配,他可以做她的港灣。
但還沒等說完,江雨眠已經轉身離去,淡淡的留了句,“叔叔再見。”
裴時嶼心裡的火瞬間滅了。
老牛吃嫩草這事他幹不了,何況對方還是弟弟的心上人。
他猶豫了許久,還是覺得江雨眠的狀態不對勁。
後來,他從江雨眠室友那裡打聽到她缺錢,沒有學費可能輟學,心有不忍就開始資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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