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威壓已經死死將江嶽籠罩。
只要江嶽生出一絲要動手的念頭,林野就能讓他在瞬息之間化為一團血霧。
空氣就這樣靜靜地沉默了數秒後。
江舒婉深吸一口氣,抬起美眸望向眼前的老人,聲音裡帶著幾分歉意開口道:
“老頭兒,剛才的話,是我說的重了。”
頓了頓,她又抬手指了指堆著酒罈的貨架區域,補充道:
“這樣,你請我們喝頓酒,這事咱們互相就過去了,你看如何?”
話音剛落。
江嶽的嘴角就狠狠抽了好幾下,心底瞬間炸起一陣憋屈的怒罵:
他大爺的!
老夫這輩子何曾受過這種憋屈!
先是被人一腳踹壞了酒館大門。
接著這女人心裡不痛快就訛我兩萬,轉頭還變本加厲直接要三十萬!
真以為實力強橫就能為所欲為了嗎!?
老夫可是令整個大陸都聞風喪膽的江嶽啊!
滿肚子火氣撞在喉嚨口,江嶽渾濁的老眼直接抬起來迎上江舒婉的目光。
語氣半分猶豫都沒有,斬釘截鐵地開口:
“好!我請!酒管夠!”
“不夠老夫再出去給你們拿!”
他終是在身側男人恐怖的威壓下,選擇了他認為最明智的決定。
聽見這話,林野和江舒婉的嘴角同時揚起一抹笑意。
“剛好,我們還沒吃午飯。”
江舒婉說著的同時,已經身姿優雅地坐到旁邊的小板凳上。
碎花裙的裙襬輕輕掃過落著淺淡灰塵的地面,又接著補充道:
“老頭兒,你再給我們整點下酒菜吧,我們多少也聽說過你的一些傳聞,一會喝酒時你再給我們講講,就當是我們陪你解悶了。”
林野又輕輕拍了拍江嶽的肩膀,笑著附和道:
“就按我老婆說的來,然後再整點花生米,喝酒哪能沒有花生米呢,你說是不?”
這些話落在江嶽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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