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外郎的眼中透出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他只是一名地方負責人,並非教中的高層,見識有限。
斗篷之下,聖使的聲音沙啞而乾澀:“不僅是頂級功法,而且是最頂尖的那種!”
“咕咚!”
員外郎和老鴇都嚥了口唾沫。
他們為聖教立下不少功勞,也不過得到了一門頂級的地級大宗師功法。
在其之上還有天級功法,相差兩個等級!
處於最頂端的神級功法,該有多麼強大的威力?
兩人既驚且懼,眼中卻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絲渴望與貪婪。
員外郎的目光不由瞥向了一旁正仰望天空的聖使,心中暗想:如果擁有這樣的神級功法,別說擔任聖使之位,就算是更高層次的位置,甚至成為聖教的核心成員,又有何難呢?
他似乎被某種念頭所迷惑,開口道:“聖使,是否可以讓我們的探子深入調查一番?”
聖使轉過頭來,一雙深邃的眼睛盯著他,冷冰冰地說:“你要找死可以,但別牽連到我,也別把聖教扯進去。這樣的強者是你能隨便調查的嗎?”
員外郎如同寒冬臘月被潑了一盆冷水,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只覺得聖使的眼神如同刀鋒一般,似乎要將他當場斬殺以絕後患。
“撲通!”
他雙膝一軟跪倒在地,身體顫抖著說道:“屬下一時糊塗,請聖使寬恕!”
“哼!”
聖使揮動衣袖,冷冷的聲音傳來:“你最好不要動不該動的心思,否則,就等著死吧!”
見識越廣的人,越懂得敬畏。
聖使考慮的是如何避免聖教因小事與這位未知的強大存在發生衝突,從未想過從對方手中奪取任何東西。
“是!”
員外郎臉色慘白,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他知道,剛才聖使真的動了殺心!
伴君如伴虎啊!
密室裡,
江弘正在用早已準備好的玉簡,將小混元經記錄下來。
憑藉他如今的精神力修為,提前掌握了只有大宗師才能擁有的能力。
當這部功法初具雛形時,它只存在於他的腦海中,並未引起天地間的注意。
直到它被刻入玉簡之中,才算是正式與天地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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