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少,你在說什麼?”何彬彬沒聽清楚,有些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我這病不知道治不治的好,讓我女人去拿下報告。這麼多天,治療也該有個結果了。”魏驚塵敷衍的回了句。
“呵呵,有病自然就有藥醫,魏少也別太過擔心了。”何彬彬安慰道,“這家醫院是整個東南省最好的醫院,雖然大的方面比不上京城,但對一些病症還是頗有研究心得的。”
“是啊,我這不也是慕名而來,要不然誰願意住這簡陋的病房,不是吃吃沒事幹嗎?”魏驚塵坐到沙發上,抽了口雪茄悠悠出聲。
楚南差點沒在心裡罵娘。有沒有搞錯,這麼奢華裝修高檔的房間,在魏驚塵眼裡竟然還叫簡陋?
他實在無法想像這豪門闊少覺得不錯的房間是什麼樣子的……
有錢人的世界,果然他還是不懂啊!
“老何,咱們不用客氣,雨總和我是好朋友,之前在京城我投資他的生意,賺了很多,合作很愉快。他是個脾氣性格都很穩重的人,不像我年輕氣盛,一言不合就開幹,弄死一個算一個,哈哈……”
魏驚塵似乎絲毫不為他那紈絝子弟的作風為恥,反而引以為榮道,“他給我介紹了你的生意,聽說最近擴張的比較厲害,想讓我投資是嗎?”
“是的,老雨說你是個不錯的合作伙伴,所以想和魏少一起往前發展。”何彬彬笑著回道,“最近步子邁的太大扯著蛋了,如果能有魏少的支援,日子肯定能好過不少。”
“行,客套話也不說了,你那個新投資的工廠方案我都看過,很不錯啊,居然能有這麼好的技術儲備讓軍方都感興趣,我很看好你哦。”魏驚塵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道,“讓我投資沒問題,不過呢……我想要入股,不要以借貸的形式,你看如何?”
何彬彬聽到這話明顯一楞,他完全沒料到魏驚塵居然會突然襲擊搞這招。
入股和借貸形式不同,自然結果也不同。借貸很簡單,就是何彬彬資金困難,問魏驚塵借筆錢,頂多利息高些,等有錢了一次性或分期還給他便是。
可入股就不同的,雖然借的錢不用還,但每年分紅都要按比例給魏驚塵送錢,尤其是這麼有前途可以說是壟斷的專案幾乎不會虧本只會大賺的情況下,傻子都不會願意把股份拱手讓人的好嗎?
魏驚塵顯然不是真正的屬於那種人傻錢多的紈絝型別,就衝他只要入股就可以看出來,這是想硬生生吃定何彬彬。
別看這傢伙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可是心狠手辣起來一點都不手軟啊!
“呵呵……不,不知道,魏少想要多少股份?”何彬彬臉色已經變的有些難看,勉強笑著問出聲。
“不多不多,我拿你投資10%的資金做融資,換你10%的股份,怎麼樣?”魏驚塵笑瞇瞇道,“我可問過家裡的叔叔伯伯,他們都對這生意挺敢興趣的,老何,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10%的投資拿10%的股份?
楚南聽的簡直目瞪口呆,這和明搶有什麼區別?魏驚塵這嘴臉和吃相,簡直難看到了極點啊!
要知道,何彬彬投資的錢本身就是想要獲得更多利益才砸下去的,可魏驚塵什麼風險都不用擔,就能原價拿到原始股,這不是撿錢又是什麼?
何彬彬此時已經氣的老臉通紅,可是似乎忌憚什麼硬是沒敢發作。沉默了半餉之後,他咬牙道,“那個……魏少啊,呵呵,我今天來主要是來探望下你,就先不談這些生意上的事了吧?”
魏驚塵聽著何彬彬這話,笑臉漸漸凝固,盯著他好一會才道,“老何啊,你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保不齊生意越做越大,接觸的事情和人越來越多,這永寧市池子太小,總有出去的時候,你說對嗎?”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魏驚塵這話什麼意思?那不就是在說,你何彬彬要不答應這事,以後就算是和他魏驚塵翻臉成了仇家,在永寧市一畝三分地治不了你,可你生意遲早會做到外面去,到時候可就別怪他翻臉不認人玩死你了!
楚南如坐針氈的坐在沙發上悶不吭聲,他的內心確實無比的震撼,真正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商場上的殘酷,什麼叫做真正的碾壓!
之前他在夏國集團與蘇偉祥餘濤等人鬥智鬥勇,讓楚南其實還是多多少少有了些自信和得意。
總以為商戰嘛,陰謀嘛不過如此,只要有機智,有辦法,總能化險為夷,總能出奇制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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