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雯搖了搖頭：“現在是上課高峰期，我明天再來。”
重來一次，她照樣會以最快速度辭職。
她還是會選擇和之前一樣的路，哪怕做得沒有那麼出色，也沒關係。
方寒將高雯的手握得很緊，“走吧，回家吃吃火鍋。”
“嗯！”
這條馬路紅綠燈設計有缺陷，時間特別短，過斑馬線的時候，高雯不由加快了腳步。
她還穿著高跟鞋，方寒不由道：“慢點，走慢點。”
“時間要到了。”高雯說。
“別跑。沒關係。”方寒拉住她。
高雯手緊緊抱著方寒的手臂，往他身上靠，她看著腳下十釐米的細高跟，有些無奈。
那幾年在瑜伽館，每天都是暴汗，高雯不化妝只注重護膚，因為很忙，都是穿瑜伽服和休閒服，很久沒穿高跟鞋了。
而上班都是全妝，穿細高跟，她感覺難受極了。
高雯過了馬路，往人行道走的時候，條紋的地磚凹凸不平，她走得有些小心翼翼。
許久沒穿高跟鞋了，她才走了一段路，腳趾發疼。
方寒停下腳步，在她面前蹲下來：“上來吧。”
“好多人，不要。”高雯面皮薄，上前把方寒拉起來，催促他往前走。
“沒事。上來吧，”方寒回頭看著她含笑道，“沒人認識我們，走多了回去是要腳疼的，我揹你。”
他說著去拉她的手，往自己背上帶。
高雯猶豫了下，還是靠在方寒背上，纖細的雙手摟上的脖子。
方寒抱著她穩穩起身。
高雯把臉靠在方寒的肩膀上，側頭看他：“如果沒有你，我要怎麼辦啊？”
她今天真的超級慌，剛剛能那麼安心工作的原因，都是因為方寒在。
“我不會不在。”方寒篤定說。
“也是，”高雯說完還道，“這個世界的你，頂多會沒有記憶，但我也會和你在一起，你肯定會同意的。”
“對，我會同意的。”方寒毫不猶豫回答。
他太清楚他自己對她的感情了。
橘黃色的燈光下，方寒揹著高雯，在人行道上慢慢走。
林珩車上載著姜舒妍，她遠遠就看到了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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