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方寒疑惑。
“就，就——”高雯把薄毛毯蓋住自己的頭，從裡面傳來悶悶的聲音，“我們雖然結婚了，但我沒有生孩子的打算，我還有很多工作和事情要做。”
他們是合法夫妻，晚上睡一張床，大家都是成年人，除非方寒有毛病，不然怎麼可能會柏拉圖。
高雯說完，見方寒沒回話，又掀開毛毯看向他，“你買了吧？”
“.....沒。”方寒壓根沒想這事，光想她想吃什麼，要給她買什麼花了。
高雯擰眉。
“我忘了。”
方寒的神色一點不作假，他說完面色不自然道：“我現在出去買？”
“外面都下小雨了，網上能買啊。”高雯說得有些難以啟齒，她又羞得用毛毯蓋住自己的頭。
“我現在看看。”方寒把自己的手機拿過來，他開啟外賣軟體瀏覽，伸手輕輕去拉高雯的毛毯，“別悶著，空氣不好。”
“不——”高雯不肯拉下毛毯。
“我買好了。”方寒快速下了個單。
高雯道：“什麼樣的？”
“.....最貴的。”方寒對這東西沒研究，貴一點的肯定差不到哪裡去。
“.....”高雯覺得沒毛病。
“別悶著了。”方寒又輕輕拉了拉她的毛毯，但沒用力。
高雯這回倒是把頭露出來了，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枕在方寒腿上，看著前方幕布上投放的電影。
方寒沒再說話，只是伸手把她剛剛蓋毛毯弄亂的頭髮往後撥，重新替她蓋好身上的毛毯，然後繼續抱著她。
他總是這樣，溫柔又貼心，高雯一點都沒把接下來的電影看下去，她嘴角不斷往上勾，一顆心似小鹿般亂撞。
她任由自己心動，因為面對的人是方寒，他足夠好，也能承接她這份愛。
外賣員來得很快。
高雯第一時間坐起來，臉上泛起紅暈，她伸手推了方寒一下道：“你去。”
“嗯，我去。”方寒眼神微閃，清了清嗓音，站起身往門口走去。
高雯抱著布偶坐起來，她感覺到下半身有些不對勁，快速起身進了洗手間。
方寒開啟門，接過袋子，匆匆和外賣員說了句謝謝，就關了門。
他拿著袋子心跳不斷加速，只覺得有些燙手，身上也隨即燥熱。
一轉身，方寒看到沙發上沒了高雯的身影，電影還在播放著。
他還未升起疑惑，高雯開啟洗手間的門，從裡面露出一顆腦袋，帶著羞窘道：“方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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