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妮現在都是事業型女強人了，管著十幾家瑜伽館的運營和推廣，手下幾十號人，分店的速度還在加速擴張，線上線下業務不斷擴充套件。
顧書傑一點都沒想到高雯能玩出這樣的新花樣，不禁豎起大拇指，再一次感慨難怪方寒那麼著急要領證。
不過，他這一年也沒閒著，方寒加入公司後，技術槓槓的，業務一談一個準，公司在一年之內，都搬了三個地方了。
完全是因為業務太多，人手不夠，招人太多，不得不一再擴大運營規模。
今年的年底聚餐，顧書傑看到牽手而來的高雯和方寒，拔高聲調道：“你們夫妻一個比一個厲害，”他說著看向方寒，“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怕比不過自己的老婆，工作上那叫一個上進，比我還牛。”
顧書傑可是號稱有錢就一定賺，賺錢不嫌累。
今年他都幹麻了。
不僅他自己接了很多業務，方寒稍稍一齣手，靠技術征服，也接了大量業務，訂單一個接著一個，純屬贏麻了。
“和自己的老婆比什麼？”方寒給高雯拉開椅子，平靜接話。
顧書傑瞪眼：“這思想覺悟，比我高！”他說重重點頭，“大老爺們，娶老婆回來是疼的，較勁算怎麼回事？是不是？”
方寒沒顧書傑那麼油嘴滑舌，他給高雯倒了杯茶水，讓她喝點潤潤喉。
這一場聚會，顧書傑請了大學的同學朋友，卻沒請林珩。
聽說他離婚了的時候，高雯詫異抬頭。
林珩離婚了？
“他和李雅結婚，不是才不到半年嗎？”高雯隨口一說。
話音未落，她發現方寒正在看她。
“怎麼了？”高雯小聲問方寒。
方寒搖頭，手從桌子下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大拇指無意摩挲著。
張妮比高雯八卦多了，她不斷追問：“對啊，才結婚半年，婚禮辦得還挺盛大啊，怎麼就離婚了？”
“李雅有個前男友，從國外回來，兩人有情況吧。”其中一個朋友模稜兩可說完，連忙道，“我也是聽說啊，不確定是不是。”
“姜舒妍去國外了，李雅的男朋友從國外回來，這不是巧了嗎？”張妮說完唉聲嘆氣，“作孽啊，真是作孽，他年紀輕輕就離婚了，也是慘啊。”
高雯沒再接話，默默聽。
聽起來，林珩的確挺慘的，公司沒發展起來，不溫不火，結了婚，還離婚了。他是個特別傲慢的人，從小到大，都有男主光環，這樣的人，辭職創業混不出人樣，居然還離婚。
無論是眾人看來，還是他自己覺得，都像個失敗者。
據說，他們偶爾也會叫林珩出來聚一聚，自從他離了婚，這個人就像消失了，聯絡不到，電話打不通，發訊息沒回。
高雯無聲嘆氣，林珩這樣一點都不像男主角，就這麼躲起來了？
她正想著，察覺到一道目光，一抬頭，就看到方寒注視著她。
方寒的眼神，深邃清澈，一望到底，高雯衝他彎了彎柳眉，唇角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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