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雯看著路過的人，連忙拒絕。
方寒看著長長的下山道路，又看了看高雯，他握著她的手沒松，神色裡都是擔憂：“你別逞強，要是摔了會很重，我也不放心。”
臺階上都是硬邦邦的石頭。
“沒事的，很快就到山下了。”高雯往前走。
方寒沒鬆開她的手，反而抓得更緊，跟著她的步伐，眼睛都快長在她身上了。
高雯沒掙脫，兩人漸漸變成了十指相扣。
小貓咪跟在兩人身後，一蹦一跳。
從山上下來，還要走一段路去停車場，坐上景區大巴去市區。
此時天色已經暗下來。
高雯和方寒本就是遊客，每天特定路線，只要是去市區的大巴，他們就上去了。
他搶到了兩個位置，讓高雯先坐下來。
高雯終於鬆了一口氣，坐下來輕輕敲著自己的腿，抬頭對方寒道：“我感覺我腳不是我的腳了。”
方寒把小貓咪放在貓包裡，隨後坐下來，將水遞給高雯：“一會帶你去做個足浴，不然明天會難受。”
高雯一聽，歪著頭看向方寒：“足浴？”
聽著不像正兒八經的地方。
方寒秒懂她的意思，解釋道：“我沒去過，應該會有那種高階連鎖的吧？我一會找找。”
“真的？”高雯盯著她。
“真的，”方寒認真接話，“騙你不得好死——”
他的話還沒說完，高雯就伸手捂住他的嘴，著急道：“快呸呸呸——”
方寒笑開，笨拙照做了。
大巴啟動，兩人都笑了。
高雯今天的能量耗盡，大巴要開一個小時，她眼皮子沈重，身子慢慢往方寒那邊倒。
“睡吧。”方寒伸手攬住她的腰，在她耳邊溫聲道，“到了我再叫醒你。”
“.....嗯。”
*
爬山回來後，兩人的關係變化了。
沒有轟轟烈烈地表白，甚至沒有明確捅破那張紙，方寒和高雯就是在一起了。
高雯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會躺在方寒懷裡，那隻小貓咪則躺在她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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