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隻空著的手,也悄悄地。試探性地伸了過去。
輕輕地,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環過了女孩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太細了。
他一隻手臂就能輕鬆環住,還能空出不少。
那腰肢柔軟得不可思議,隔著單薄的黑衣,也能感受到其下的溫熱和纖細線條。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心頭又是一顫。
遲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
他低頭,看著靠在自己肩頭的女孩,眼神複雜。
活了27年,他第一次有這種衝動——想保護一個人,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她。
即使他們才認識不到半小時。
這太不正常了。
但。。。去他的不正常。
遲序收緊手臂,將女孩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讓她睡得更舒服些。
女孩溫軟馨香的身體依偎著他,發頂傳來淡淡的。乾淨的洗髮水香氣,混合著她身上獨有的。某種清甜淡雅的。若有似無的花香。
他說不上來是什麼花,好似芍藥花香,很好聞,讓他心神寧靜。
她的呼吸均勻綿長,溫熱的氣息一下下拂過他裸露在外的脖頸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微卻不容忽視的酥麻感。
遲序的身體有瞬間的僵硬,但很快,更深的。近乎饜足的柔軟情緒覆蓋了那點不自在。
他垂下眼,看著枕在自己肩頭。睡得香甜安穩的女孩。
另一隻終於空閒出來的手,可以更加自由地。近乎貪婪地,再次撫上她的臉頰。
指尖帶著珍視的意味,輕輕地。緩慢地描摹著她的眉眼輪廓,劃過她挺翹的鼻樑,流連在她柔軟的唇瓣邊緣。
動作虔誠而溫柔,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抑的渴望。
彷彿在觸碰這世間獨屬於他的。最珍貴也最易碎的寶物。
時熒。
他在心底,無聲地。一遍遍描摹這個名字。
我的阿熒。
前排,司機老陳和助理秦風,已經徹底石化了。
老陳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力求將車子開得平穩如履平地,但內心早已是天崩地裂。
我滴個親孃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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