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結束。
時熒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
“他們還有這臉生氣？一個想殺人奪心，一個助紂為虐，倒好像是我對不起他們了。”
她歪了歪頭，杏眼裡閃過一絲困惑，“不過零零，這個位面的天道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選顧擎這種人當男主？這種品行……也能做天命之子？”
在時河空間看話本子的時候，她就很不理解。
為什麼那些小說裡的男主角，不是渣男就是變態，偏偏還能有主角光環，做什麼都能成功？
這不科學！
【應該是。。。它腦殘吧？】零零毫不猶豫地說。
“腦殘？”時熒眨眨眼，對這個新詞很好奇，“腦殘是什麼？”
【呃……】零零頓了頓，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釋，【就是腦子殘疾了，不好使了，腦子有問題！智商低！判斷力差！】
【就像這個位面的天道，它估計是看多了古早虐文，覺得‘虐戀情深’才是真愛，所以才選了顧擎這種人當男主。】
時熒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肯定地點頭：“有道理。我也覺得這個天道腦殘了。”
不然怎麼能選顧擎那種人當男主？
白思思那種人當女配？
還把原主一家寫得那麼慘？
【就是就是！】零零在空間裡憤怒地拍桌子，雖然它有手的話。
時熒靠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扶手。
“對了，零零，”她突然想到什麼，“你可以調取商場在笙笙服裝店裡我被白思思扎傷的畫面嗎？還有醫院裡的那些監控畫面？特別是他們密謀挖我心。以及實施過程的證據。”
這是最直接的證據。
如果能拿到，就能證明白思思故意傷害，顧擎企圖非法器官移植。
【宿主，我可是統神耶！這對我小意思啦！】零零驕傲地挺起它不存在的胸膛，【別說商場和醫院的監控了，就是顧擎手機裡的加密檔案，我都能給你挖出來！】
時熒眼睛一亮：“那就交給你了，調取出來發給我。”
【好嘞！馬上！】
零零立刻開始工作。
幾秒鐘後，時熒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零零發來的幾個影片檔案。
點開第一個——是商場服裝店的監控。
畫面裡，白思思和賀盈盈在爭吵，顧擎在旁邊拉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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