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到，急得團團轉。
時熒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像被刷上了一層豔麗的胭脂。
她把臉埋在遲序溫熱堅實的胸膛上，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悶悶地在心裡“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太羞人了……
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跟零零描述剛才發生的事情……
【宿主，那。那你們具體。。。進行到哪一步了？是…是我想的那樣嗎？】
零零壓抑不住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電子奶音都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小心翼翼地試探。
“就是用shou……”時熒的聲音小得幾乎要化在空氣裡，羞得極了。
【什麼？】
零零震驚得資料流都紊亂了一瞬，粉糰子猛地膨脹又收縮。
【進展這麼快的嗎？！這。這已經是成人向的範疇了吧！宿主你你你……那。那宿主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它切換到了健康顧問模式，但語氣裡的八卦之火依然在燃燒。
時熒認真地感受了一下，然後誠實又帶著點困惑地回答：“嗯……”
“但是……不討厭。”她小聲補充，甚至……還有點隱秘的喜歡？
【宿。宿主你變了！你真的變了！】零零痛心疾首，粉糰子散發出我家有女初長成的複雜光芒。
【你以前是個多麼純潔無瑕。不染塵埃的小花仙啊！現在……現在你居然……你變成小汙花了！】
時熒：“……”
她雖然不太懂“小汙花”具體是什麼意思。
但從零零那誇張的語氣裡，她隱約覺得這不是什麼好詞。
“零零壞。”她小聲地。帶著點委屈地嘀咕。
明明她只是在體驗人類的情感，探索親密關係，怎麼就被說變汙了呢？
【我才不壞呢！我這是關心宿主的身心健康發展，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萬一……萬一受傷了怎麼辦？！】
零零委屈巴巴地反駁，粉糰子縮成一團。
時熒決定暫時不理這個總是大驚小怪的系統了。
她往遲序溫暖可靠的懷抱裡又鑽了鑽，將自己更深地埋入他的氣息之中，感受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覺得無比安心。
遲序察覺到懷裡小人兒細微的動作，低頭，下巴輕輕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聲音還帶著情事過後的沙啞慵懶：“怎麼了？不舒服？”
他的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帶著安撫的意味。
“沒什麼，”時熒搖搖頭，在他懷裡蹭了蹭，“就是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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