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這樣的早晨,如果能持續一輩子,該有多好。
陽光,早餐,還有懷裡這個甜甜的小人兒。
這就是他想要的,全部。
吃完早餐,時熒窩在沙發裡,摸著圓滾滾的小肚子,滿足地嘆了口氣:“好好吃……哥哥,你的廚藝真的好好哦!”
遲序坐在她身邊,正拿著一份財經雜誌隨意翻看,聞言動作一頓,側過頭,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帶著一絲玩味和愉悅。
“哥哥?這個稱呼……不錯。以後都這麼叫,記住了,嗯?”
他放下雜誌,長臂一伸,將她連人帶毯子一起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容置疑的佔有慾。
時熒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脫口而出的稱呼,臉又紅了,但還是乖巧地點頭:“好呀,哥哥~”
遲序滿意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像在獎勵聽話的小寵物。
“乖。”
時熒享受著他溫柔寵溺的撫摸,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順毛的小貓咪。
但很快,她想起了正事,努力從那種懶洋洋的狀態中掙脫出來,坐直了身子,小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認真而嚴肅。
“阿序哥哥,”她轉過身,面對著他,琥珀色的眼眸清澈見底,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請你幫忙。”
看到她的神色,遲序也收斂了臉上的慵懶,神色變得鄭重,握住了她微涼的小手,放在掌心暖著。
“什麼事?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
時熒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隱瞞。
她需要他的幫助,也需要讓他知道。
她看著他深邃的眼眸,誠實而坦率地坦白:“阿序哥哥,其實……前幾天,你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其實……是從仁愛天使私立醫院逃出來的。”
遲序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握著她的手也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但他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鼓勵她繼續說下去。
時熒抿了抿唇,繼續道:“更早之前,我在商場逛街的時候,被顧擎的那個‘白月光’白思思,用一把鋒利的裁縫剪刀,狠狠地扎進了胸口……”
她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當場就失血過多暈過去了。後來,顧擎和白思思將我送去了醫院,但是……他們根本不是為了救我。”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和憤怒:“他們把我送到了那傢俬立的。聲名狼藉的仁愛天使醫院。目的是趁著手術的機會,挖走我的心臟,給那個有先天性心臟病。需要換心的白思思換上!”
“如果不是我命大,僥倖醒了過來,拚死逃了出來,又遇到了你……我恐怕已經……”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可惡!”遲序低吼一聲,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沙發扶手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儘管他之前動用力量調查時,已經大致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但親耳從時熒口中聽到這些細節,聽到她用平靜的語氣描述那段驚心動魄。差點失去生命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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