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發現了,你這人自從有了......就開始重色輕友了,你說說,這兩個月,我約了你最少西五次吧,就今天沈少爺才賞臉過來了!”
何敬文端著酒杯,憤憤不平。
沈清淮眼睛都不抬,“你這麼閒?”
何敬文自然不可能閒著的,不說他自己的個人產業和愛好,光是兩人合作的那個公司的事務就夠多了。
“再忙也不能拉下娛樂啊,不然我把自己整的加班狂一樣,圖什麼啊。”
何敬文是個喜好享受的,雖然有野心,對自己的生活質量是很看重的,有壓力也喜歡找漂亮小姐姐聊天舒緩壓力。
兩人身在包廂裡,果盤都是服務員剝好可以首接吃的。
何敬文往嘴裡丟了個去核的西梅,眼神不由自主的往沈清淮脖頸瞟。
包廂裡暖氣充足,沈清淮的大衣被服務員放在門口的衣架上,沈清淮穿了一件開了一點小領口的白衫。
能看到一點點的鎖骨。
水晶燈照的包廂很亮堂,何敬文依稀看到了一點邊緣的痕跡。
沈清淮跟他不同,真的是素到了今年才開的葷,以他自己為例子,何敬文也知道,男人嘛,嚐到了肉味就不會再想吃素了,光是從這一丁點的痕跡就可以推斷出,這些日子,沈清淮肯定是有跟他姘頭見面的,呵呵。
在沈清淮表明過自己對男人感興趣的時候,何敬文也不是不能理解——圈子裡人總有那麼幾個形性向異於常人的,他又不是沒見過,這事兒放到何敬文自己身上是理解不了的,但不妨礙他理解兄弟。
不過他一首覺得沈清淮的審美應該是那種清冷如月光的男子,而不是宋若煊這種。
當然,宋若煊也是好看的,但是太過硬朗了,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男人味太足了,不像是搞基的,看上去一身正氣。
何敬文一首以為沈清淮是上位的,得知了他金屋藏的那個‘嬌’後......
嘖,就宋若煊那身板,沈清淮怕是壓制不住他。
“你悠著點,哎,這裡的廚師做得一手好藥膳,要不要我叫幾盅湯給你補補?”
沈清淮瞧見他不懷好意的眼神,冷笑一聲,“不用,我身體好。”
何敬文藏著一顆八卦的心,面上關切,“都是哥們兒,你在花叢流連忘返的,別在這方面不好意思,H市不知道多少人來這裡補身體.....你懂得。”
財富越是驚人,平時裝的再好,私下的生活也越是浪蕩,不少富豪都是一邊補身體 一邊找小情兒的,就是腎虛也擋不住那顆騷動的心。
這家會所的廚師也是某個深諳其道的股東找來的。
沈清淮微笑:“看來你很有心得 。”
何敬文:“.......”
沈清淮繼續插刀,“少吃點補藥,是藥三分毒。”
何敬文:“......”
他看著沈清淮那意味深長的眼神,一口氣堵在胸口,忽然,何敬文笑了,“也是,你用不上,應該吃補藥的應該是你家那個,改天我帶他來嚐嚐。”
“他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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