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煊反覆計算著，還是少了一個缺口。
歲歲正在洗手間洗澡，宋若煊給他買了一些小鴨子小企鵝，放在小孩專用的浴盆裡給他泡澡，他的兒童手錶在一旁放著英文歌，旋律輕快，朗朗上口。
這些細碎的聲音讓宋若煊緊繃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他目光若有所思的掠過床底的那個行李箱。
那是他們家目前最值錢的擔心——步影。
有那麼一瞬間，宋若煊甚至鬼迷心竅的想著步影賣掉的話能換多少錢，應該能給歲歲換個學區房吧？
很快的，這個念頭就被掐死在搖籃裡。
宋若煊嘲諷一笑，他這是在幹嘛，是要做那些敗光家業只能靠典當家產生活的紈絝子弟嗎？
步影可是父親給他的生辰禮物。
就跟母親親手繡的荷包一樣，是爹孃最後留給他們兄弟的遺物了。
人在，劍在。
再說，還沒到這個山窮水盡的時候。
宋若煊垂下鳳眸，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看來，他後面得忙起來了。
冬天來的很突然，幾乎是一夜之間，H市的溫度下降了許多，大家出門從穿短袖變成了長袖，怕冷的還要加一件外套。
歲歲穿著加絨的園服，揹著印著幼兒園圖樣的小書包，被宋若煊送到了幼兒園門口。
“歲歲，今天晚上哥哥可能回來的比較晚，可能要讓你在托育呆到八點了。”
歲歲很乖的點頭，“沒事的哥哥，我可以照顧自己。”
不過是在托育館待久一點而已，他書包裡還有宋若煊準備的小餅乾和奶糖，還有練字需要用到的毛筆和布，完全不擔心自己會無聊。
“歲歲，你來啦~”大班一個帶著黃色小帽子的男生小跑過來，見到宋若煊，露出了燦爛的笑，“宋哥哥，你好啊。”
“你好。”
宋若煊知道這個男孩子，是自家弟弟認識的朋友，性格很開朗，聽歲歲說兩人經常在幼兒園一起玩。
目送哥哥離開後，歲歲將小書包放下，跟楊鵬程打了招呼後，兩人一起去幼兒園的小操場拿小皮球開始活動。
早上小朋友剛來的時候，都要被老師帶著在外面操場活動身體，算是早上的鍛鍊。
楊彭程今年六歲，比歲歲大一歲，他家是H市本地人，就住在離幼兒園不遠的小區裡，楊彭程媽媽是全職母親，楊家家境不錯，本來是請了阿姨照顧楊彭程的，但現在的保姆虐童案件太多了，楊家擔心楊鵬程會遇上那些壞心眼的阿姨，楊家夫妻商量過後，決定讓楊母在家照顧孩子，等楊彭程上了小學三年級後，楊母在迴歸職業。
因此，宋若煊走了之後，楊媽媽還在幼兒園外面看自家兒子跟小夥伴一起玩耍，楊鵬程偶爾也會瞥一眼媽媽，揮個小手打打招呼。
家長頂多在幼兒園待到八點半，活動時間結束後，小朋友就要進入各自的班級等待上課了。
歲歲的作業是完成的最快的，楊彭程雖然受寵，可在家裡媽媽看的很嚴，每天都要完成作業才能看動畫片玩玩具。
即使幼兒園的小朋友作業不多，就幾道題目，可還是有小朋友完不成，要麼是家長沒有輔導，要麼是隨便亂寫的，一竅不通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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