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弟弟只有六歲,但宋若煊六歲的時候,每個月都有例銀,雖然宋家如今不是以前的門庭了,可宋若煊不願意委屈歲歲,每週都會給歲歲一百的零花錢。
歲歲平時除了上課就是回家練習,除了偶爾買點東西,基本都攢起來了。
宋若煊帶他去寵物店給家裡的貓崽子買了一包罐頭,又給買了個貓抓板和小玩偶。
剩下的錢,歲歲都小心的放在挎包裡。
宋若煊之前給他買了個灰色的小錢夾,剩下的三百二十塊將不大的錢夾子塞得滿滿當當的。
“還有什麼想買的嗎?”
歲歲搖頭。
沒了。
剩下的都是給哥哥攢著的,他不能花。
宋若煊揉揉弟弟的頭毛。
調酒師老趙發現了,今天宋若煊的心情似乎很好。
遇見那些明裡暗裡想要揩油暗示的客人,拒絕的時候都更加委婉了,臉上也沒有那麼拒人千里之外。
趁著客人少的時候,老趙八卦了幾句。
宋若煊帶著點壓抑不住的喜色,“沒什麼,就是今天陪著弟弟去參加了個比賽。。。。。。”
三言兩語的,將寶貝弟弟獲獎的事宣揚了一下。
老趙雖然被叫老趙,其實也就三十出頭,他還沒結婚,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看著宋若煊這副壓抑炫耀的模樣。
老趙:“。。。。。。”
從宋若煊平日裡跟弟弟打電話的關切勁,就知道他是個弟控,果真如此。
宋若煊將歲歲獲獎的作品拍了照,給老趙欣賞。
“這真是你弟弟寫的?這字也太好了吧。”
老趙是個學渣,高中畢業就出來混了,華國人不管以前怎麼樣,只要出來社會了,對學校裡那些成績好的孩子就會多一層濾鏡。
“還行吧。”
“。。。。。。別裝了,你嘴角都要揚上天了。”
“還別說,這藥品的利潤還真大啊,我粗略的算了算,這次在精市籤的這個合同,能賺這個數。”何敬問伸出兩個手指,比了個數字。
“嘖,也就八個月的時候,我投的錢就能回本了。”
沈清淮似笑非笑,“你表哥沒少幫忙吧。”
“那肯定啊,嘿嘿,人脈都是他幫我介紹的。”
他們今天也沒有開包廂,而是找了個幽靜的角落喝酒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