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著加了冰塊的咖啡,看著那個熟悉的背影跟他們公司的一個員工聊天,兩人聊著聊著就進了辦公室。
去給沈總送檔案的時候,劉助理還提了一嘴。
沈清淮挑眉:“宋先生?”
“對啊,夜色的調酒師。。。。。算是半個調酒師吧,嘿嘿,沒想到宋先生還有其他的工作,我還以為他是夜色的員工呢。”
原來是兼職的。
“挺巧的。”
這家公司就在沈家集團附近,是沈清淮最開始創立的一家食品類子公司,他也不常來,一個月就來這麼一兩次,宋若煊來談合作,居然正好被劉助理撞見了。
沈清淮不置可否,那人看上去就挺野的,還不愛跟人太親近,脾氣也沒有看上其那麼好,沈清淮一開始還以為他是為了錢才在夜色上班的,沒想到。。。。。這人居然還有其他工作。
夜色
入夏之後,夜色的侍應生換了一套服裝,貼身的白襯衫和手臂束縛感拉滿的臂環,滿滿的禁慾系色彩。
老趙是北方人,骨架大,哪怕三十多了,身材也保持的相當不錯,他走藝術+糙漢路線的,身上除了入夏必備的白襯衫還有揹帶,繫上調酒師的專用圍裙,看起來有一種桀驁瀟灑的勁兒。
有不少少婦和年輕男孩兒就喜歡他身上那股子自由的氣息。
宋若煊這邊,雖然臉長的好身材也好,但嘴沒有老趙會哄人,也沒有伴遊的體貼放得開,已經很少有人來熱臉貼冷屁股了。
畢竟貼一個身嬌腰軟的精緻美男算是件美事,像宋若煊這種能一拳打死三個的,看起來就很危險,偏偏夜色還不缺好看的人。
哪怕宋若煊品相極佳,但只能遠觀不可褻玩,一來二去客人也就固定了,單純來喝酒或者有工作要談的時候,就會有老客戶讓宋若煊過來開酒。
這就導致,宋若煊的客人都是女性居多。
而大部分女性客人都很大方,開的酒水多,宋若煊的提成也不低。
何敬文生日,在何家舉辦了一個生日會後,還攢了個局,專門在夜色開了個最大的包廂,請了一堆的狐朋狗友。
沈清淮作為其中難得的優良品,姍姍來遲。
開啟包廂門就能聽到生日會的主人公興奮搖骰子的聲音。
“十三個二!跟不跟?”
“跟!十四個!”
“操,開,我就不信了,老子一個都沒有,你們還能湊出這一堆二來。”
何敬文跟著幾個哥們兒一邊往嘴裡灌酒一邊喊著,聲音一個比一個大。
另一邊,也有嗓子好的在拿著麥克風唱歌。
三三兩兩的,好不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