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帶著點酸氣,“發不發工資都一樣,反正集團都是他的。”
畢竟獨生子,真的少見,尤其是在他們這個圈子的。
多少人表面上只有一個女兒/兒子,背地裡,私生子都能湊幾桌麻將了。
也就沈清淮 運氣好,沈家跟顧家的聯姻堅固,他繼承人的身份牢不可破。
何敬文慢悠悠的吞吐煙霧,揚了揚手上的盅,“玩嗎?”
沈清淮接過來,熟練的搖動,輕車熟路的,顯然是個老手。
他左邊坐著何敬文,右邊靠近章靖宇,兩人身邊都有一個女生陪著,要麼倒酒要麼喂水果,只沈清淮一人孤零零的。
連酒都得自己倒。
章靖宇問:“給你找個人吧,咱們沈總也是有身份的,怎麼能自己倒酒呢。”
沈清淮搖頭:“算了。”
要是在其他地方,找個人倒酒或許不錯,但包廂里人多眼雜,大部分都是其他人帶來的,沈清淮見多了齷齪的事,在這種情況下,很少喝別人倒的酒。
陪著壽星玩了幾局,沈清淮輸少贏多。
只喝了兩杯酒。
包廂很大,沙發都是寬敞型的,別說坐在上面了,躺上去都沒有問題,地方也都鋪了柔軟的地毯。
漸漸的,或許是酒精的驅使,有不少人玩遊戲輸了的懲罰就是跟身邊的女伴接吻。
氣氛漸漸曖昧起來。
沈清淮眉尖一動,四平八穩的開始看戲。
就他一人孤零零的,著實顯眼。
有不少自薦的女性上前詢問是否需要玩伴,都被他拒絕了。
時針劃過零點,夜色的午夜表演也開始了,在包廂裡也能在投屏看到轉播,是一個衣著清涼的鋼管舞女郎。
身姿曼妙,腰細腿長,在三根鋼管間翩翩起舞,像靈動的蝴蝶,勾的人撲朔迷離。
沈清淮解了兩顆釦子,有點熱。
叫包廂的服務員送點冰水進來,他徑直去了包廂的洗手間。
剛走近,就聽到了肉體拍打的曖昧聲音。
“。。。。。。”
誰那麼猴急,包廂都捨不得出去直接就在裡面。。。。。
沈清淮無聲的罵了句,轉身去了外面的洗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