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寥寥幾個坐在他位置附近的同事覺得可惜。
“你的業績這麼好,離職了未必能找到其他薪資高的工作了,除非你還做銷售。”
宋若煊點頭:“差不多,我下份工作還是跟客戶打交道。”
只不過從幫別人打工成了給自己打工。
“咦,你找好工作了?”
“還沒有,不過我也沒那麼多選擇。”
同事想到宋若煊家裡那個年幼的弟弟,目光帶著同情:“也是,我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就算擺爛幾個月都沒事,你不同。”
宋若煊將抽屜裡的私人用品收拾乾淨。
六點半準時打卡下班。
走出這個他待了近一年的公司,宋若煊伸了個懶腰。
首接坐公交去了公館。
這份工作結束了,他還要兼職呢。沒辦法,要養家餬口的男人就是不能得一點空閒。
宋若煊在吧檯利落的拋了幾個調酒杯,老趙在一旁調侃:“手上功夫不錯啊,你真不打算繼續幹了?夜色的時薪小費可不低。”
宋若煊嘆氣:“白天上班晚上兼職,我就是頭驢也得歇一歇了。”
老趙:“你也會累啊,我還以為你不會有休息的想法的。”
宋若煊聳肩,他體力再好也不是鐵打的,就算是機械也得喘口氣了,要不是之前趕著時間掙錢,他也不會找這份兼職。
老趙感慨:“所以說啊,當初那富婆姐姐說要養你的時候,你為什麼拒絕呢?是軟飯不好吃嗎?但凡我有你這張臉,我都不會淪落到三十好幾還在調酒。”
宋若煊真誠建議:“是嗎?那你去問問那個阿姨喜不喜歡藝術風的酷哥。”
老趙:“......”
這小子真不會說話,那姐姐還不到西十,怎麼就成阿姨了。
想到宋若萱剛剛十九的身份證,老趙到了喉嚨的話又咽了下去。
行吧,他們這些三開頭的人對宋若煊來說,沒準還真是叔叔阿姨輩分的.....
沈清淮自從在公館吃了一次虧,有半個月都沒有去過公館。
何敬文只是從沈清淮的三言兩語拼湊出了真相,對於他把任川的伴兒發配去踩縫紉機的事情表示感慨:“我就說任川前幾天怎麼還請我吃飯,原來是請我說情來了。”
沈清淮淡淡道:“我又沒對他做什麼。”
何敬文:“......”
是,你是沒做什麼,只是將那幾個算計你的人老底都翻了出來,那些人不僅人沒攀上,財還損失了,還順便送進去了兩個,而且是以賣淫走私藥物的名義。
這誰還敢惹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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