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縱的代價，就是第二天歲歲起來吃早飯的時候，沈清淮還在睡覺。
歲歲看著哥哥輕聲關門，瞭然，“沈哥哥還沒起來嗎？”
“嗯，昨晚我們聊工作，睡得晚了。”
天真的歲歲看向兄長，“哥哥，你也可以繼續睡覺的。”
宋若煊：“......”
“我不困。”
歲歲用勺子舀粥吃，是砂鍋煮的瘦肉粥，很鮮。
李阿姨昨晚早飯，收拾了一下家裡的衛生，就走了，家裡只有兄弟二人，外加一個睡著的沈清淮。
沈清淮清醒的時候，己經是十點了。
他一動渾身就酸的厲害，尤其是下半截身體，彷彿剛拼接好的還沒來得及上潤滑油的機器人。
能聽到門外一點動靜，但不多。
宋若煊開門進來，看到沈清淮撐著胳膊爬起來的艱難模樣，略有些心虛。
“我來。”
他伸手將人扶起來，被子滑落，露出斑駁的半身。
沈清淮膚色白皙，房間燈光明亮，宋若煊算是知道滿樹紅纓是什麼樣子了。
沈清淮睡前穿的衣服早就被丟進洗衣機了，宋若煊給他找了一套居家服，特意找了件高領的，免得讓歲歲看到了什麼不好的痕跡。
沈清淮眼角餘光看到床頭櫃的那瓶嬰兒油，臉皮蹭的一下紅了。
“你怎麼還擺在這裡？”
宋若煊無辜臉，“它本來就是放在這邊的。”
冬天乾燥，宋若煊不喜歡那些有香味的面霜，這瓶嬰兒油還是商場的銷售推薦的，說是溫和無刺激，而且保溼效果好。
沈清淮面無表情，“不行，放到抽屜裡。”
昨天這瓶東西什麼作用，兩人心知肚明。
宋若煊只能將其放到抽屜，關的嚴嚴實實的，沈清淮眼不見為淨。
沈清淮穿好衣服出去，腳步略顯緩慢。
歲歲己經練完字了，正在看動畫片，見沈清淮出來了，高高興興的蹭過去，“沈哥哥，上午好。”
上午好......沈清淮嘴角抽了抽，“上午好，歲歲。”
宋若煊將溫著的粥端給沈清淮，還問他要不要吃餃子，他煮幾個。
沈清淮搖頭，慢慢的喝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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