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寒假，歲歲也是七點就起床了，去廚房刷牙的時候，正好聽到門開了。
歲歲彈出個腦袋，嘴邊還帶著泡沫，“哥哥，早啊。”
“怎麼這麼早起來？”
“起來練字。”
宋若煊將手上的東西放到冰箱上面，對歲歲道，“偶爾也可以睡個懶覺的。”
歲歲嘆了口氣，“可是每天這個時候，年年都會叫我起床。”
貓會開門的壞處就是，沒有辦法睡懶覺了。
不知道是不是上學時養成的時間表，每天七點剛過，年年都會在床上走來走去，因為天氣漸冷，年年現在每天睡著睡著，就會鑽到被子裡，隨機重新整理在各個角落，有時候是在枕頭邊，有時候是被抱在懷裡，有時候則是鑽到了歲歲腳丫子處，一動就能感覺到毛茸茸的毛毛拂過腳心，像是被窩裡藏了個暖水袋。
“這貓都可以當鬧鐘了。”
“哥哥，你剛回來嗎？”
看見宋若煊身上的襯衫，歲歲歪著腦袋問。
“嗯，昨天在沈哥哥家裡住的，他讓我給你帶了這個。”宋若煊揚了揚手上的燕窩，“待會給你泡一盞，晚上燉著喝。”
歲歲看著上面的一品燕窩西個字，看起來像是壓縮版的白色的絲瓜絡。
看起來就不好吃。
“好，哥哥，有沒有替我謝謝沈哥哥啊。”
“說了，下次你邀請他來家裡，我們再請他吃飯啊。”
他邀請沈清淮不過來，讓歲歲去說，總可以吧？
週日李阿姨休息，早餐是宋若煊做的，給歲歲煎了雞蛋火腿，做了三明治。
歲歲一口一口，咬的很香。
吃完早飯，繼續練字。
然後是程式設計練習。
寒假作業早在放假的第一週就寫完了，如今歲歲大部分時間主要放在琵琶和程式設計上。
時針慢慢滑過，到了十一點。
歲歲抱著琵琶，坐在陽臺的小凳子上，開始練習指法。
冬日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射進來，並不炙熱，曬在身上也只讓人覺得暖洋洋的。
歲歲帶著義甲，小小的手靈活的在西根琴絃撥動，左手靈活的上下挪動。
小小的人兒，琵琶立起來比他坐著要高，但歲歲神色很平靜，按照老師教的仔仔細細的來回練了二十遍。
宋若煊正在廚房做午飯，身前的鍋裡是雞湯滾動的聲音，和歲歲的琵琶聲交織在一起，一面是人間煙火，一面是陽春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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