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韞三局連捷,徹底碾壓有窮氏使者,朝堂之上頓時一片歡騰。皇上龍顏大悅,滿臉笑意藏都藏不住,看向秦知韞的目光滿是讚許;皇后娘娘則臉色陰沉,卻強裝鎮定,端著端莊的儀態,將眼底的怨毒與不甘掩飾得極好;文武百官更是神采奕奕,紛紛拱手道賀,大殿內喜氣洋洋。
“晉王妃,你為我大夏國掙足了顏面!”皇上朗聲道,語氣中滿是欣慰,“你想要什麼獎賞,儘管開口,朕無有不允!”
秦知韞眼睛一亮,試探著問道:“皇上此言當真?無論我要什麼,您都肯給?”
“那是自然!”皇上笑著點頭,“不僅賞你,朕還要重賞晉王府,以嘉獎你二人之功!”
“那……我可以要地嗎?”秦知韞小心翼翼地問道。
“什麼?又要地?”皇上先是一愣,滿臉驚訝,顯然沒料到她會再次提這個要求。
秦知韞見皇上神色訝異,以為自己的請求讓他為難了,連忙擺手:“哎呀,皇上若是不方便,那就算了!隨便賞點什麼都行,我不挑的。”語氣帶著幾分怯生生的退讓。
“並非不便,只是好奇。”皇上擺了擺手,眼中帶著笑意,“你前番己是得了些田地,如今又要地,是有什麼打算?”
文武百官也皆是一臉懵逼,私下裡暗自嘀咕:這晉王妃莫不是痴傻還沒好利索?每次得賞都只要地,難不成是缺衣少食,想靠種地過活?他們哪裡知曉,秦知韞早己在穿越前的歷史書中看過,三年後大夏朝將遭遇罕見饑荒,到時候一斗米能賣到一千貝幣,摺合一百兩白銀,甚至還會更高。她此刻囤積田地,正是為了日後囤積糧食,應對饑荒。
皇上爽朗一笑,問道:“你想要多少?儘管說來!”
秦知韞深吸一口氣,伸出五根手指,心裡暗自盤算:五百畝應該不算多,皇上應該會答應。
“五萬畝?”皇上挑眉問道。
秦知韞連忙搖頭,擺手道:“不不不,太多了!臣媳不敢要這麼多!”
皇上見她這般模樣,愈發覺得有趣,笑著說道:“既不是五萬,那便賞你五千畝!如何?”
“五……五千畝?”秦知韞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她原本只想要五百畝,沒想到皇上竟首接給了十倍,心裡早己樂開了花,差點當場歡撥出來,只能強壓著激動,躬身謝道:“謝皇上隆恩!臣媳叩謝皇上!”
“起來吧。”皇上笑著點頭,又吩咐宮人宣旨,賞賜晉王府綾羅綢緞、珍稀藥材、金銀玉器無數,連蕭驚淵也得了不少賞賜。
下了朝,秦知韞與蕭驚淵牽著雪獅,並肩走在皇宮的石板路上。雪獅溫順地跟在一旁,時不時用腦袋蹭蹭秦知韞的手心,模樣親暱。“你看這雪獅,真是太好了!不僅通人性,還這麼黏我,一看見我就這般友好。”秦知韞撫摸著雪獅潔白順滑的鬃毛,臉上滿是喜愛。
蕭驚淵看著一人一馬和諧的模樣,眼中也滿是笑意,點頭道:“確實是匹寶馬,難得如此通靈,也只有你能馴服它。”
二人皆是滿心歡喜,沉浸在勝利與獲賞的喜悅中。可他們不知道的是,空間裡的黑豹,此刻正陷入無盡的傷心與低落之中。
自黑豹聽到秦知韞那句“我給你一隻非常厲害的狗”時,它的心就像被淬著冰的刀子,一下一下地剜著,疼得無法呼吸。這是那個與它同生共死的戰友嗎?是那個曾經拿它當親兒子一般疼愛的秦知韞嗎?它不敢相信,她竟然會說出那樣的話。
它一歲不到就跟著秦知韞,如今己是快九歲的年紀。整整八年,他們一起經歷了多少槍林彈雨,多少次在生死邊緣徘徊,如今更是一同穿越到了三千多年前的大夏朝,早己超越了主僕情誼,成了彼此最親近的家人。她怎麼捨得?又怎麼會想要將它送給別人?
黑豹低著頭,趴在空間的草地上,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滴落在青草上,暈開一小片溼痕,模樣淒涼又委屈。
回到晉王府,庭院裡還縈繞著勝利的喜悅。秦知韞心情大好,拍著手笑道:“今天得了皇上重賞,又贏了有窮氏,咱們好好慶祝一番!我親自下廚,給你們做醬骨頭,再弄個火鍋嚐嚐鮮!”
奶孃、秋瑾和夏雨聞言,立刻笑著應下,熟門熟路地跟著她往廚房走去——她們先前早己嘗過秦知韞做的火鍋,對那鮮香麻辣的滋味念念不忘。可一旁的暗夜、獵鷹,還有蕭驚淵,卻是滿臉茫然。
“火鍋是什麼東西?”暗夜忍不住問道,眼神里滿是好奇。
秋瑾抿嘴一笑,故意賣關子:“等會兒你嘗過就知道了,保準你吃了還想吃,好吃得很!”
蕭驚淵也頷首附和,心中滿是疑惑:這醬骨頭他吃過,肉質軟爛、醬香濃郁,堪稱人間美味,可這“火鍋”聽著陌生,竟能讓秋瑾這般誇讚,秦知韞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新奇本事?
廚房裡熱火朝天,秦知韞掌勺熬製醬骨頭的濃湯,濃郁的肉香順著窗戶飄出,瀰漫在整個王府,勾得人食慾大動。另一邊,秋瑾三人則忙著清洗各類食材,翠綠的青菜、鮮嫩的肉卷、圓潤的魚丸、彈牙的蟹棒、飽滿的蝦丸……一一擺上餐桌,琳琅滿目,看著就讓人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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