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屋內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
“你好,我們是過路的旅人,想找戶人家歇歇腳,不知您方便嗎?”秦知韞禮貌地問道。
吱呀一聲,木門從裡面開啟,走出來一位年過半百的老者。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夏雨與秦知韞,見只是兩位年輕姑娘,便放下了戒心。
“就你們兩個姑娘啊?我這屋子狹小簡陋,實在不方便留宿,你們還是找戶寬敞些的人家吧。”老者耐著性子說道。
“老先生,我們可以付住宿費,您看……”
“哎,不是我不留你們,你們也瞧見了,我這地方本就窄小,更何況我家老婆子還臥病在床,多有不便。”老者輕聲解釋道。
秦知韞點了點頭:“既如此,那麻煩老先生指點一下,村中哪家屋舍寬敞?我們願意出錢借宿,還勞煩您帶我們過去。”
說罷,她順手從腰間取出一串貝幣,塞到老者手裡:“老人家,您拿著,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使不得使不得,姑娘,如今天下不太平,出門在外都不容易,我不能收你的錢。”老者連忙推辭。
“老人家,您方才說大娘臥病在床,可否讓我為她診治一番?或許我能治好她的病。”秦知韞溫聲說道。
“真的嗎?姑娘說的是真的?”老者聞言,瞬間面露急切。
“哎呀,老先生您有所不知,我家小姐醫術高超,定能治好大娘的!”夏雨在一旁忍不住開口。
“夏雨。”秦知韞低聲喊了一句,示意她不要多言。
夏雨吐了吐舌頭,乖乖閉上了嘴。
“那就勞煩姑娘給我家老婆子看看了!”老者連忙側身,讓兩人進屋。
秦知韞走進內屋,屋內陳設簡單,一張古舊的方桌靠北擺放,炕頭躺著一位老婦人,正是老者的妻子。
“大娘,我幫您診診脈。”秦知韞上前,將三根手指輕輕搭在老婦人的手腕上。
約莫三分鐘後,秦知韞收回手,緩緩說道:“大娘是積勞成疾,再加上長期營養不良,才會如此。我給您留些藥,按時服用,再用些銀子買些滋補的食物調養幾日,便能好轉。我去給您取藥。”
說完,她轉身向外走去,出門後便不動聲色地從空間裡取出一些西藥與草藥。
“誰在那裡?”秦知韞忽然輕聲喝止。
屋內的老者與老婦人聞聲,連忙走了出來。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雪獅吃草料的木槽前——只見一個十來歲的男孩,身材枯瘦,頭髮凌亂,衣衫襤褸,正站在雪獅身前,伸手去撿木槽裡的豆餅往嘴裡塞。
“阿吉布,你在做什麼!”老者出聲呵斥,男孩嚇得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秦知韞連忙抬手,攔住了老者。
“孩子,別怕,你是餓了嗎?來,我這裡有吃的。”她從揹包裡拿出火腿腸和麵包,輕聲說道。
名叫阿吉布的男孩站在原地沒動,只是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秦知韞手中的食物。
“過來吧,給你吃。”秦知韞溫聲鼓勵。
男孩慢慢挪動腳步,伸出那雙枯瘦如柴的手,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麵包與火腿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