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警犬穿越成棄妃》第209章 苗疆慘案(1)

作者:明月姐姐·3個月前

夜色如墨,密林深處的蠱寨被一層陰冷的霧氣籠罩,連蟲鳴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道急促的身影踩著滿地枯枝敗葉,瘋一般朝著寨子中央那間最大的木屋狂奔而去。是守衛阿魯,他跑得面紅耳赤,胸口劇烈起伏,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

“不好了!不好了!”

他衝到木屋門前,上氣不接下氣地嘶吼,聲音刺破了深夜的寂靜。

木屋的門被緩緩拉開,老族長面色沉如寒潭,一雙歷經世事的眼睛銳利如鷹。他沉聲開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慌什麼?出什麼事了?是那個關在水牢的女人跑了?”

“不是的族長!”阿魯連忙擺手,急得聲音都在發顫,“是有人……有人偷偷潛入了水牢,想要殺了那個女人!”

這話一齣,老族長的臉色驟然一變,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

“怎麼可能?”“我們寨子西面環山,守衛層層把守,水牢更是佈下了機關陷阱、,外人別說悄無聲息闖進來,就算靠近三丈之內,都會被機關所傷、我們全寨上下竟毫無動靜……此事太過蹊蹺,看來,寨子裡是真的要出大事了。”

站在一旁的龍耀武臉色一沉,二話不說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衣往身上一披,語氣冷硬果決:“走我們立刻去水牢!”

話音未落,他己經大步踏出木屋,朝著寨底陰暗潮溼的水牢方向而去。

而與此同時,寨子西側的一間偏僻木屋裡,阿旺達正靠著門板大口喘息。

他捂著不斷滲出血跡的右肩,傷口深可見骨,一支弩箭深深紮在骨肉裡,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劇痛。

他飛快關好門窗,確認西周無人後,伸手扯下臉上的黑色面具,又褪下沾滿塵土與血跡的夜行衣。他咬著提前疊好的粗麻布塊,悶哼一聲,猛地發力,將肩頭那支帶著血肉的弩箭硬生生拔了出來。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他卻連眉頭都沒多皺一下,只是迅速拿出備好的金瘡藥與乾淨布條,層層包紮緊實,動作熟練而冷靜。

做完這一切,他將面具、夜行衣、弩箭,連同那塊染血的麻布,一起小心翼翼地藏進了地板下的隱秘夾層,再重新蓋好木板,鋪上獸皮,不留一絲痕跡。

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一陣急促而沉重的敲門聲驟然響起,打破了屋內的死寂。

阿旺達心頭一緊,迅速壓下眼底的慌亂,慢吞吞地披上外衣,又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屋內:地面無血、傷口藏好、氣息平穩,這才故作慵懶不耐地走到門邊,拉長了語調抱怨。

“誰啊?大半夜的敲什麼門?

他一邊說,一邊拉開房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神色焦急的阿魯,他沒心思計較阿旺達的態度,急聲道:“阿旺達,水牢遭人偷襲了,族長讓你立刻過去一趟,不得耽擱!”

“知道了,你先走吧,我披件外衣就來。”阿旺達隨口應下,面不改色地關上了門。

門一合上,他臉上的慵懶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鷙。他快步走到窗邊,悄悄推開一條縫隙,確認阿魯己經走遠,立刻從木櫃裡取出一張小小的麻紙,用炭筆飛快寫下一行小字,隨後將紙揉成小團。

一聲輕細的口哨劃破夜空。

一隻雪白的信鴿應聲落在窗沿上,阿旺達迅速將紙團塞進鴿腿綁著的小竹管,用蜂蠟牢牢封口,手掌一鬆,白鴿振翅而起,瞬間消失在沉沉夜色裡。

門外,阿魯看著阿旺達火急火燎的把門關上,他轉身走了出去。阿旺達這是怎麼啦,好像屋子裡藏了女人似的,阿魯心裡嘀咕。

他站在不遠處的樹影下,心裡莫名泛起一絲怪異的疑惑——剛才阿旺達開門時,感覺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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