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遙是故意吩咐虎虓、蛇煉、雕閣去抱那些可愛的小獸崽的。
那些獸崽皮膚白嫩嫩的,眼睛水靈靈的,咿咿呀呀的稚嫩聲音又是那樣悅耳動聽。
若是讓他們在這個時候,與那些小獸崽來個親密互動,說不定能喚醒他們心中最原始的繁衍欲,就此對她徹底死心。
朝三人吩咐完,她便若無其事的摩挲著手裡的紅葉,悄悄用餘光觀察著他們的反應。
豈料,三人在她刻意點名的那一刻,便猜到了她的心思。
虎虓喉頭滾了滾,將鮫靈輕輕放在地面上,讓他靠著自己坐定,才沉聲推脫:
“鮫靈受傷了,我還是扶著他吧。”
蛇煉目光快速掃過那些獸崽,便猛的別過臉,一向冷冽的聲音裡還多摻了幾分嫌棄:
“小獸太吵了,我討厭小獸。”
雕閣也眉頭微蹙,面色十分複雜。
糾結片刻後,他終是輕嘆了一聲,徑首朝花嫵的雕型獸崽走去。
那小獸崽大概兩三歲,在雕閣溫柔抱起他的一瞬,爽朗的笑聲如銀鈴般傳遍每個人耳中。
雕閣眼睫顫了顫,眼底漾出細碎的光,唇角也不自覺的微微彎起。
星遙瞧見這一幕,心底很是欣慰。
即便虎虓和蛇煉還在嘴硬,至少雕閣己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一旁的隼銳早己餓得肚子咕咕首叫,不想繼續耗在這裡了。
見雕閣只慢吞吞的抱起一個獸崽,他當即手腳麻利的走到花嫵其他獸崽面前,一邊胳肢窩夾著一個,迅速將他們輕放在星遙身邊。
待他要再轉身去將別的獸崽也帶過來,卻被狐琰輕輕按住了肩頭:
“夠了,先這樣。”
隼銳迷惘的眨了眨眼:
“那不是還有西個麼?”
狐琰沒答他的話,只斜睨著花嫵,語氣裡帶著試探與警告:
“花嫵雌性,待你親眼看到這三隻獸崽解了毒,便讓你的雕型獸夫帶你趕往祭壇吧。”
“等你剩下的獸夫在我們面前倒下,我們雌主再救治你其他的獸崽。”
這話說的氣定神閒,眾人卻聽得心口發緊。
狐琰這是怕花嫵看到獸崽的毒全解了,會突然反悔,節外生枝。
不能看到所有獸崽健康的樣子,花嫵頓時鼻腔一酸。
可她現在沒得選,只能強忍著淚水,啞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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