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已經在天邊暈開一片豔麗的紫光，星遙還沒回山洞。
蛇煉靠在石壁旁，望著昏睡的虎虓出神。
隼銳和狐琰正用貝殼給一條小船大小的魚刮鱗，鱗片濺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鮫靈摸索著龜殼清洗野果，冷白的皮膚浸在水裡，泛著細碎的微光。
洞外蟲鳴漸起，鮫靈朝狐琰的方向偏了偏頭：
“要去看看麼？”
狐琰眼皮都沒抬，隨口道：
“她和貓冽在一塊兒，能出什麼事？”
鮫靈指尖摩挲過一顆青黃未熟的果子，將它揀出去，聲音輕輕響起：
“這樣的事，以後別再做了。”
狐琰手中動作一頓，抬眼看向鮫靈時，眸色有些沉。
他知道鮫靈是在說，他故意縱容星遙打花娓那件事。
很快，他又低下頭繼續手中的活兒，語氣依舊隨意：
“怎麼，你眼睛不疼了？”
“疼。”
鮫靈抬手碰了碰覆在眼上的海獸皮。
“可你再急著出發，也不該用這種方式逼她走。”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把那句重話說了出來：
“萬一她真被關起來，你就害了大家。”
狐琰再次停下手。
這次他抬起了頭，聲音也壓低了些：
“那你說，我該怎麼做？”
說著，他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讓她安然地待在部落裡，由著她拖拖拉拉？”
“然後像你一樣，撲到她腳邊求她抽鞭子？”
鮫靈脖頸微微一僵，剛要說話，一旁的隼銳已經聽不下去了。
他“噌”地一下站起來，連羽毛耳飾都被他的動作帶得撲打在細嫩的臉頰上。
“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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