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虓眉頭不自覺地擰成一團。
她又又又一次拒絕了他。
連她以前最喜歡的哞哞獸肉都不吃了。
到底是為什麼?
明明剛才趕路的時候,她還指名要跟他走。
難不成是剛才捕嘰嘰獸時,把她顛著了?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只能悻悻的收回手,眼神首勾勾地盯著地面發愣。
星遙正被胃裡的空虛攪得心煩意亂,壓根沒注意到虎虓眼裡的失落,只是煩躁地盯著河邊出神。
空間打不開己成定局,她總得想個法子填飽肚子才行!
忽然,她的碧色眼眸裡猛地迸發出一道亮晶晶的光——
冰涼的河水濺到剛才狐琰站過的那塊大石頭上,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被毒辣的太陽烤得一乾二淨!
她眉梢一揚,抱起兩個嘰嘰蛋就往大石頭那邊衝,腳下踩到鬆動的鵝卵石,打了個趔趄,也絲毫沒放慢腳步。
鮫靈看得心都揪緊了,生怕雌主摔著,連忙快步追上去:“雌主,慢點跑!”
星遙把嘰嘰蛋往腳邊一放,氣喘吁吁的朝他招手,聲音裡滿是興奮:
“鮫靈!快過來搭把手!”
鮫靈雖然一頭霧水,還是加快腳步跑了過去。
另一邊,剩下的幾人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
隼銳嘴裡還叼著半塊肉,含混不清地咕噥:
“馬上就要趕路了,怎麼就不吃了啊?”
狐琰想起先前星遙在河裡慌慌張張哄鮫靈的模樣,眉梢輕輕一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雌主跟鮫靈有私話要說,不想跟我們湊一塊兒,有什麼好奇怪的?”
看著鮫靈用尾鰭將河水掃出幾道漂亮的漣漪潑向石頭,星遙便在一旁興奮得拍手叫好,蛇煉的眉頭瞬間緊蹙。
天真的太熱了,連鮮嫩的哞哞獸肉,吃起來都味同嚼蠟。
他乾脆放下手裡的肉片,又往樹幹上靠了靠,目光掃過他剛才沒接過的彎彎果時,神色變得越發複雜。
虎虓卻突然變得嚴肅,聲音又低又冷:
“雌主想跟誰待在一起,想做什麼,都是她的自由。”
話雖這麼說,他的視線卻黏在星遙和鮫靈身上,一秒都沒挪開過。
眼看著星遙拉著鮫靈的手腕,繞到了石頭後邊,虎虓終是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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