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靈此刻的吻,跟他平日裡柔和清冷的氣質判若兩人。
那如同海風般清潤的吐息急急鋪灑在星遙臉頰上,帶著幾分失控的灼熱,讓她呼吸瞬間紊亂,胸口微微起伏。
虎虓背對著他們,心卻跟著星遙急促的呼吸節奏狂跳不止。
他胸腔裡翻湧著難以言喻的瘙癢,夾雜著些許莫名的煩躁,更多的是沉甸甸的鬱澀,堵得他胸口發悶。
那天在半山腰上,他吻她時,她也是在自己懷中這般嬌嬌地喘息。
這蝕骨的聲音從那天起就夜夜在他耳邊迴盪,叫他抓心撓肝,寢食難安。
可如今,那溫熱的唇瓣、抵在他胸前的柔軟小手,都緊緊貼著鮫靈。
他胸口就像被壓了一塊巨石,滯塞得快要喘不過氣。
儘管他清楚,鮫靈己經處在發狂的邊緣,星遙此刻的安撫對他來說堪比崖邊的救命稻草,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煩亂,指尖死死摳著石壁,不自覺壓出幾道深深的血印。
就在這時,鮫靈一首剋制著抓著獸皮毯的手,不受控制地滑到了星遙腰側,指尖微微用力。
星遙驚得渾身一顫,立刻按住他的手,喉嚨裡不自覺溢位一聲悶哼,又軟又輕。
這嬌軟的聲音如同洪鐘般在虎虓耳朵裡炸開,瞬間擊潰了他最後的隱忍。
他再也壓不下心頭翻騰的情緒,湛藍的眸子一凝,當即轉身,大手一把抓住鮫靈的肩膀,猛地將他拉了起來。
指尖帶著幾分失控的力道,讓己經得到些許安撫的鮫靈渾身一震,瞬間清醒過來。
“虎虓?”
鮫靈抬頭看向他,眼神漸漸恢復了原本的柔和,還夾雜著幾分茫然與錯愕。
首到他的目光落在星遙微微發紅、帶著水光的唇瓣上,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竟又沒收住力道,耳根瞬間漲紅。
他趕緊鬆開星遙,小心翼翼地將她扶起,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與愧疚:
“雌主,我剛才有沒有弄疼你?”
星遙也順勢支起身子,捂著胸口大口呼吸著,臉頰依舊發燙。
雖然虎虓和隼銳都還在旁邊,回答這種問題實在羞恥,可她實在害怕鮫靈見她默不作聲,又會多想。
到時候再哭得珍珠落一地,場面只會更難收拾。
她平了平呼吸,才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溫和:
“之後要是覺得難受,就千萬彆強忍著,我會找時機安撫你。”
星遙是真怕鮫靈一首忍著不說,硬生生忍到發狂的地步,萬一當著虎綾他們的面強行親近她,到時候可就百口莫辯了。
可這話在其餘三人聽來,卻成了她在默許鮫靈的親近。
鮫靈當即唇角一彎,眼底亮起細碎的光,再次將她緊緊擁在懷中,臉頰不住地在她頸窩一下一下蹭著,動作輕柔又依賴。
他刻意壓低的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喜悅與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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