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瑜的目光掠過星遙的鎖骨,臉上掛著刻意和善的笑:
“星遙貴雌,你可以先畫上虎虓的獸印嗎?”
星遙滿臉困惑:“為什麼?”
比起虎虓就這樣帶個弱雌回去,她編的那個故事,分明更能凸顯虎虓的真性情。
狐瑜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連忙解釋:
“雖然你和虎虓的故事很感人,但你們要去獸神殿的事,還是別讓其他人知道為好。”
星遙一想,確實有道理——
就算族人不知道她發了誓,去獸神殿的路本就兇險,萬一大家擔心虎虓回不來,提議推選新的候選族長,那就相當於又坑了虎虓一把。
她當即點頭應道:“好。”
虎綾也聽出了狐瑜話裡的意思,但她沒太在意這事。
她向來信自己弟弟的實力,不過是去趟獸神殿,怎麼可能回不來?
首到想起虎虓說星遙己經發了誓,心口才稍稍提了提。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們當中誰的仇家特意在半路設阻,那可比一路上的兇獸麻煩的多。
虎綾閉上眼睛,額間的雌主契印驟然亮起,她那些獸夫胸前的虎型獸印也紛紛閃光回應——
這是她在給獸夫們下契言,要他們對這事死守秘密。
等她睜開眼,湛藍的眸子裡才多了幾分鬆快:
“狐瑜,你帶鶴禮、鼬京去找金草藤。”
金草藤的汁水是金色的,能和其他植物調出各色金墨汁,部落辦喜事時,大家常塗在臉上裝飾。
只要把這汁水混點泥土,就能調出和婚契獸印一模一樣的褐金色。
狐瑜低低應了聲:“好。”
話落,三人便要動身。
星遙連忙叫住他們:
“等等!我帶了,我有!”
眼見天邊己漸漸燃起火燒雲,她實在不想再還在裡耗著。
她伸手探進獸皮袋,摸出個小巧的貝殼,裡面裝著褐金色墨汁——
這是她剛從空間變出來的油性筆墨水。
和往日里吞進嘴裡的雞腿肉不會消失一樣,這墨汁畫在身上,只要是塗開用了的部分,就不會憑空不見。
“你們誰畫畫順手些?”星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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