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琪的話音剛落,幾人的視線在她和虎虓之間來回晃動,臉上全都寫滿詫異。
虎虓頓時慌了神,厲聲喝道:
“我只是路過你洞口,你別總是亂說話!”
悠琪被他這聲急喝驚得一怔,睫毛簌簌輕顫,頓時紅了眼眶::
“分明是你專程到我的山洞來找我,才撞見他們為難我的!”
一聽這話,虎虓猛地瞪大了眼睛。
瞥見星遙微微蹙起的眉尖,他的額角瞬間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慌忙對著悠琪急聲辯駁:
“那你倒說說,我去找你做什麼?”
怎料悠琪雙臂一環,嬌蠻地噘起雙唇,一副理首氣壯的模樣:
“你這不是還沒來得及說,就跟他們打起來了嗎?”
“你……!”
虎虓被她這看似非常有道理的話狠狠一噎,胸口一陣起伏。
他是真害怕悠琪這張嘴,從小都怕。
悠琪自小便愛對著左鄰右舍胡說八道,時常把他們之間一些很平常的小事,編排出二人之間己經情深根種的意味。
偏偏他又不善言辭,每次總要花上好大的力氣去澄清。
如今當著星遙的面,他更是緊張得腦袋亂成一團麻,只能急切地往前湊了半步,朝星遙鄭重保證:
“雌主,我真的只是路過她洞前,若我說謊,我願自斷一指!”
這話如同剛才在草皮上瞬燃的火焰一般令人驚駭。
蛇煉相信虎虓的為人,相信他不會還沒跟星遙解契,就急著去勾搭別的雌性。
更別說他現在正被星遙迷得暈頭轉向。
可他這自證的方式,未免也太傻缺了些。
自斷一指,除了能說明他手指斷了,還能說明什麼?
若說去斷了那汙他清白的雌性一指,反倒還更能顯現他的忠誠。
不過這樣也好,多來幾次,遲早能叫星遙那惡雌惱了他去。
到時他就是想送命給貓冽,恐怕也沒機會了。
想到此處,蛇煉嘴角一瞥,機不可察的輕嗤了聲。
狐琰驚詫之餘,唇角不禁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心下暗歎虎虓也是越來越會演了。
還在貓族部落時,他就奇怪,虎虓怎麼對星遙的態度突然變化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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