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搶了他的寶物,對方怎麼損怎麼來也是正常的。
可虎虓明明自己一上去就向熊輝亮出了身份,怎麼也還這樣說?
見星遙疑惑不己,虎虓終於將當日的真相道出:
“我沒有向熊輝表明我的身份,也只為我們自己和虎康求了洞穴,悠琪一首住在她雌母那處。”
“我還特意囑咐過她,不許向任何人透露你的身份,她也親口應下了。”
“卻不知為何,她竟突然跑去跟熊輝道了個清楚。”
“若我們繼續將這般背信棄義之人帶在身邊,只怕要惹出不少麻煩。”
這話聽的星遙更是一頭霧水了——
若是如此,那狐琰說他為悠琪求洞穴時,他幹嘛要預設?
可她現在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你若不帶上悠琪,那虎賦阿叔怎麼辦?”
這話如同一朵溼冷的烏雲飄進虎虓心頭,令他胸中一陣悶痛。
星遙果然還是執意要與他劃清界限。
即便他幾番真誠告白,即便己經解開了他為悠琪求洞穴的誤會,仍沒能讓她產生一絲動搖。
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
“若是你不願意幫忙,我不會怪你,你也別將這事掛在心上了。”
話落,他再不顧星遙一臉茫然,一意孤行的輕拍雕閣的後背,揚聲道:
“雕閣,快走吧!”
雕閣將他們剛才的話聽了個全,瞥了一眼正朝著這邊趕的悠琪,眼底盡是不屑。
他冷哼了一聲,猛的張開金色羽翼,載著幾人騰空而起。
無論悠琪如何撕心裂肺的呼喊,她的身影也只能慢慢變成地面上的一個小黑點,徹底消失在星遙幾人的視線之中。
風聲獵獵在耳邊,星遙的心緒再次陷入紛亂。
既然虎虓沒有對悠琪動心,那他……怕是還對自己抱有期待的。
若現在由著他這樣緊緊圈著自己,是不是會令他誤會,認為他們之間還有轉圜的餘地?
想到這裡,星遙小心翼翼的挪動身子,語氣生硬的開口:
“那個……我這樣坐著不太舒服……你放開我吧。”
虎虓心口一震,雙臂反而收得更緊。
他唇角顫了顫,才低低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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