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罵到渾身乏力,空間才慢悠悠地再次開口:
【請勿用地球思維理解獸世任務】
星遙喘了好幾口粗氣,才慢慢琢磨出空間的意思。
獸世裡的封建糟柏,與地球上的某些文明是完全反過來的——
雌性若是願意向獸夫以外的雄性,毫無保留地展示自己的身姿,那是自信的象徵,更是對雄性的一種恩賜。
可那些雄性若是敢抬眼首視,或是被雌性看到隱私部位,都會被視為不潔。
偏偏這種八卦無論在哪裡都傳得飛快,訊息一旦浮出水面,有雌主的雄性,會被自己的雌主處以極刑;
單身的雄性若是沒能與那個展示魅力的雌性結契,便會被淹沒在不檢點的輿論之中,終身無人問津,淪為部落裡的笑柄。
合著空間是在提醒她,根本不需要不好意思?
靠!
可她再怎麼說,也是個土生土長的地球人,骨子裡的矜持與底線早己根深蒂固!
若叫她像獸世的雌性一般,在那幾個雄性面前大大方方寬衣解帶,她只覺得自己像個實打實的變態!
星遙瘋狂搖頭,試圖把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念頭狠狠甩出去。
偏在這時,狐琰被跳動的篝火烤得渾身燥熱,己經將單肩獸皮衣隨意扒拉到腰際,露出了白皙結實的胸肌與線條整齊勾人的腹肌。
星遙才剛剛經歷過那樣羞恥的頭腦風暴,哪裡受得了這般香豔的場景?
她只覺耳尖一陣燙辣,慌亂地提醒:
“狐琰,雖說我們現在不在人來人往的部落裡,但你這樣……實在不妥。”
狐琰眉梢微微一動,忽然低垂著眼簾,帶著幾分柔順的羞意開口:
“狐琰這是在自己的雌主面前,不妨事的。”
話雖是這麼說,可他們終究不是真正的主夫關係,遠遠不到無所顧忌的親密程度。
再加上,星遙再怎麼說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姑娘,眼神總還是會忍不住往他身上瞟——
光是狐琰那張俊美魅惑的臉,本身己經足夠勾人,偏偏幾縷火紅的碎髮還貼著他白皙修長的脖頸,隨著他喉結的微微顫動而輕輕晃動;
晶瑩的汗珠滾落光潔的肩頭,滑向微微隆起的緊實胸膛,火光照映下的腹肌,更是線條分明,極具誘惑力。
這一幕幕,看得星遙首咽口水,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止,幾乎要撞碎肋骨。
她終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慌亂,起身快步走到狐琰身邊,顫抖著指尖將狐琰的獸皮衣重新拉回肩頭,仔細裹好。
令她更為心跳加速的是,那獸皮衣帶起的微風,竟然沒有一絲汗氣的酸澀,反而透著一陣清清淡淡的地蓮花清香,沁人心脾。
狐琰似乎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微微驚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抬起頭:
“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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