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一腳蹬在樹幹上,借力躲過異獸襲擊。
他己經逃了一天一夜,好幾次差點噶了。
他以為宇狗會出現救他,結果沒有,這王八蛋真就沒出現。
至於忘情劍,他沒敢用,一旦用了就意味著力竭,要是宇狗這個喪良心的真拋下他回去睡大覺了,那他可就真死了。
“吼——”
一聲虎嘯炸開。
沈恪扭頭就看見一頭翅翼虎撲過來,速度快得驚人。他側身躲過,腳下卻踩到一根枯枝,身體猛地一歪,那虎反應極快,一爪拍在他後背上。
撕拉——
三道血痕從肩膀拉到腰側,衣服碎成布條,皮肉外翻。
沈恪沒停,反手一刀捅進虎眼。
翅翼虎吃痛狂吼,卻仍不肯退,甩著腦袋往後退了兩步,又撲上來。
“還來!”
沈恪怒喝,剛逃出幾步,就被一根藤蔓纏住,整個人被倒吊起來。
翅翼虎抓住機會撲上來,一爪把他抽飛出去。
噗——
沈恪胸部傳來劇痛,揮刀斬斷藤蔓,翻身落地,剛好躲開翅翼虎撲咬過來的血盆大口。
“吼!!!”
翅翼虎仰天長嘯,表情更加兇悍,一副非要吃了沈恪不可的架勢。
“叫什麼叫,你這頭死貓!有本事再來啊!”
沈恪嘔出一口血,罵著罵著忽然頓住。
翅翼虎的速度,好像變慢了。
不對,不是翅翼虎變慢了,是他變快了。
遁空訣的運轉不知何時變得順暢無比,每一步踏出都帶著某種玄妙的韻律,彷彿腳下自有一條無形的路。他不再需要刻意催動功法,身體本能地知道該怎麼躲、怎麼閃、怎麼在千鈞一髮之際從利爪縫隙間穿過去。
而翅翼虎的撲擊,在他眼中也變得越來越清晰,他甚至能預判它的動作。
沈恪邊跑邊分心運轉鬼面訣,氣息收斂得更加徹底,幾乎微不可察。
一天一夜的逃亡,讓他對這兩門功法的掌握,首接就從入門到精通了。
翅翼虎發覺敵人的氣息越來越弱後,更加憤怒焦急,一路追逐,首至徹底失去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