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長臉上堆起惶恐又諂媚的笑容：“是。是，沈先生，我這就去，這就去！”
他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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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門外，符籙形成的屏障異常堅固，任粉衣白衣教師如何撞擊都紋絲不動。
“園長來了！園長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擁擠的走廊讓開了一條路。
園長快步走來，臉色陰沉。
“胡鬧！簡直無法無天！”
他怒斥一聲，看似隨意地一揮手——那層讓眾教師束手無策的屏障，瞬間碎裂。
門被猛地推開。
然而，門內的景象卻讓所有湧進來的教師愣住了。
將近五十張床鋪上，孩子們都“安安穩穩”地躺在被窩裡，似乎睡得正熟。
若非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以及地面上大片大片血跡，他們幾乎要以為剛才那動靜是幻覺。
主任像一攤爛肉躺在角落裡，渾身佈滿了齒印，僅剩的那隻手上，釘滿了鋼針。在她的旁邊，躺著昏迷不醒的白老師。
饒是見慣了血腥場面的教師們，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園長目光陰沉地掃過全場，壓抑著怒火：“都給我起來！”
他這一聲蘊含了某種威壓，床上的孩子們“陸陸續續”。“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沈恪也坐起身，眼神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
“誰幹的？”
園長走到宿舍中央，呵斥道:“說！是誰把主任傷成這樣的？”
顧樂樂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地嘟囔道：“什麼誰幹的呀？我們都在睡覺啊……”
“是啊，睡得好好的，突然好吵。”宋小胖一臉不耐煩。
扎辮子的小女鬼怯生生道：“主任……主任是不是腦疾又犯了？她以前也自殘……”
其他孩子紛紛點頭，眼神何其無辜。
一群惡魔！
園長心裡唾罵，想起那位大人的吩咐，他既不敢走，又不敢不接著演，有些頭皮發麻地瞪著沈恪道:“你的手怎麼了？”
沈恪抬起包紮的雙手：“白天玩遊戲輸了。”
“是嗎？”園長逼近一步，釋放詭氣壓制:“主任手上的針，是不是你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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