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5日 晴
我的室友,叫阿麗。她來自遙遠的山村,人很好很溫柔,但總因為家境不好而自卑,很怕和人接觸。
9月18日 小雨
下午突然下起大雨,我沒帶傘。正發愁時,阿麗撐著傘來接我。回去的路上,她默默把傘傾向我這邊,自己的左肩溼了一片。我很感動,決定要送她一個禮物。
9月19日 晴
我知道阿麗最喜歡紅色,她曾說過紅色最耀眼,希望自己將來能成為村子裡最有出息的人,讓年邁的母親過上好日子。我特意挑了一個最鮮豔的紅色髮卡。
她匆匆回寢,說弟弟突然來了,得先去見他,拿了點零錢和我送的髮卡便匆匆出門了。
9月20日 陰
阿麗失蹤了。老師私下問我情況,最後只說“先不要聲張”。我知道——阿麗出事了。下午,我躲進電話亭,撥通了報警電話。
9月27日 多雲
阿麗回來了,她剪掉了厚重劉海,露出了清秀的臉龐。我送的那個紅色髮卡,此刻正別在她耳側。她對我笑了笑,那一刻,她真的很美。可不知為什麼,那笑容讓我覺得……有點陌生。
9月30日 陰
阿麗身上開始散發出一股怪味。那味道很難形容,不像是汗,也不像任何腐爛的東西,更像是什麼從骨頭深處。從身體裡慢慢滲出來的,帶著若有若無的甜腥。同學們竊竊私語,孤立她。我既憤怒又困惑,但更讓我驚恐的是,負責調查阿麗失蹤案的陳警官也消失了。
10月2日 夜
假期宿舍幾乎空了。阿麗身上的味道越來越重。她總在凌晨12點以後悄悄起床去洗澡,我想陪她,她卻從不准我跟著。
10月3日 陰
今天打掃時,我在阿麗床底最深處,摸到一塊東西。是巴掌大的一塊“薄膜”,質地怪異,半透明,散發著那股熟悉的。濃烈的怪臭。我一陣噁心,用報紙裹了幾層,扔到了遠處的垃圾桶。
10月4日 夜
新聞裡說,郊區荒林發現一具女性遺體,死者全身皮膚被人生生剝去,尚未明確身份。我盯著阿麗空蕩蕩的床鋪,做了一個決定。
今晚,我必須去看看她。
日記戛然而止,結局不言而喻。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名日記的主人就是公共浴室那位。阿麗則是童謠裡被剝皮的阿姐,披著人皮的狼十有八九是阿麗的親弟弟。當下,這隻狼混在我們當中。”
墨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第一個懷疑的物件是黑長直女生,其次則是詭異狀態的沈恪。
“不過我不贊同現在找,公共浴室的開放時間為19:30-24:00,既然狼和她之間有仇,我們便19:30進浴室,不敢去的肯定是狼。”
張大毛贊同道:“我們最好再準備一點火源,如果那位對付不了她,就用火攻,做好同歸於盡的準備。”
此話一齣,沈恪敏銳地發現現場有三人神情不對,分別是宛宛。黑長直以及……眼鏡男。
他不動聲色地扯扯許質的衣領道:“跑。”
許質本就緊繃,得到提示立即與黑長直美女兩人拉開距離,拽上還有點熱血激揚的張大毛就往樓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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