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確認身後再無視線跟隨，大山的步伐才略微放緩。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緊繃著臉的小傢伙，嘖了一聲：“怎麼，一晚上沒見，跟霜打的小白菜似的？那老傢伙給你上硬菜了？”
沈恪白了他一眼道：“馮凱沒了。”
“那小子？”大山挑了挑眉，臉上並無多少意外:“腦子跟擺設似的，死了也好。”
“大山哥哥，昨天晚上聲音汙染又出現了，還好有你給的石子。”
沈恪舉起受傷的爪子給大山看:“我還發現了一條線索，那個阿呆，很有可能是人類變得，他不姓白，姓曾。”
大山一把捉住沈恪舉起的爪子，當看到指腹上的傷口後，心疼道:“我忽悠你的，你還真扎啊！疼不疼？”
“……”
沈恪瞪著他，你說疼不疼？
“周宇，你學著點，小恪都比你強。”
大山扭頭對身後瑟瑟發抖的周宇，似笑非笑道:“我可不會一首保護你。”
周宇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只能把腦袋埋得更低。
大山不再理他，抱著沈恪，腳下加快，三拐兩繞，鑽進了一處背風、堆滿陳年柴火的偏僻角落後面，這才將沈恪放下。
那對小情侶和王建國己經等在那裡，比起魂不附體的周宇，他們的狀態顯然要好得多。
——
堂屋裡，小雪撐著臉，一臉不忿。
村長看著氣鼓鼓的孫女，罕見地有些嚴肅:“小雪，那個叫大山的，你別去招惹。”
小雪猛地抬起頭：“為什麼？”
“看不透。”
村長緩緩搖頭:“這次進來的幾隻羊，除了馮凱和那個叫周宇的，另外幾個…都不簡單。”
“那個王建國，身上有股子煞氣，是見過血的。那對小情侶，看著害怕，眼神卻太穩了，不像普通學生。至於這個大山……”
“他敢首接上門借襖子，還敢把小恪從這屋裡帶走……不是莽撞，是有底氣。”
村長嘆了口氣，看著孫女依舊不服氣的臉，語氣加重：“爺爺前些日子，把舉報信寄到上面去了。算算日子，特派員也該過來了。”
“啊？”
小雪眼睛瞪得溜圓，剛才的不忿瞬間被一絲本能的恐懼取代:“爺爺，你真把山神娘娘告了啊？”
“她不給我們活路，那就別怪我先下手為強。”
村長蒼老的臉上閃過一絲狠厲:“做詭的，誰手上沒腌臢事？一旦被上面拿住把柄，任她平日裡再威風，也得老老實實去啃幾百年的牢飯！”
“我懷疑特派員就混在這批羊裡，是誰，不好說。可能是大山，可能是王建國，也可能是那對小情侶，甚至……”村長頓了頓:“可能是小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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