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入口處，一塊被風雪侵蝕得斑駁不堪的石碑斜插在雪中，上面著西個血紅的猙獰大字：擅闖者死。
筆鋒凌厲，帶著一股撲面而來的煞氣。
周宇只看了一眼，腿就軟了：“死、死……我們……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不然呢？”沈知宇把懷裡伸著腦袋看石碑的弟弟往上託了託：“來都來了，景區門口拍個照就走，多沒意思。”
“這能是景區嗎？！”周宇快哭了。
張建國拍拍他肩膀，語重心長：“小夥子，有些路啊，踏上去就不能回頭了。回頭……可能死得更快。”
這話說得周宇更慌了。
李然倒是很鎮定，甚至拿出手機對著石碑拍了張照：“萌萌過來，給你拍幾張照，要是真出不去，這就是遺照了。”
萌萌：“……你能不能盼點好？”
“進吧。”沈知宇率先踏過石碑界線。
石碑上的紅字微不可察地暗了一瞬，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一絲光澤。
沈恪趴在哥哥肩頭，盯著那石碑，皺了皺眉。
一行人向上跋涉，起初還有路，後來只有茫茫白雪和嶙峋怪石。
風越來越冷，像刀子，割得人臉生疼。
走了約莫半小時，走在最前面開路的李然突然停下。
“怎麼了？”張建國問。
李然沒說話，伸手指向前方雪地。那裡，有一串新鮮的腳印。
“鬼打牆。”沈知宇嘖了一聲，把試圖下地的沈恪按回懷裡：“我就說這山小氣吧，進門先給個下馬威。”
周宇徹底崩潰了：“鬼打牆！真的是鬼打牆！我們完了！要死在這裡了！”
“吵什麼。”沈知宇掏掏耳朵：“原地紮營，天快黑了，在雪夜裡亂轉才是真找死。”
“可、可這裡……”周宇環顧西周，白茫茫一片，連個避風的地方都沒有。
“就這兒了，趕緊的，趁天還沒黑透。”
幾人只好動手，張建國和周宇分到一頂雙人帳篷，兩人哆哆嗦嗦地組裝著凍得發硬的支架。
沈知宇則利索地搭好一頂單人帳，把瞅來瞅去的小弟塞進去，放了個睡袋挑眉:“暖暖被窩。”
沈恪瞪他，我又不是暖寶寶。
“乖～”
沈知宇摸摸頭。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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