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師！您可來了！出大事了，又死了幾個！”
老頭點點頭，叼著旱菸杆往村裡走。
沈恪跟在後面，注意到一些奇怪的地方，這裡家家戶戶門口都貼著符，窗戶上釘著木板，門上拴著鐵鏈，幾乎沒有詭在外面走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腐臭味。
村長領著他們來到村子中央，場上擺著三具屍體，蓋著草簾子。
“我們日夜防守，可還是死了幾個，這有點像是屍妖乾的，又有點不像。”
老頭掀開草簾，瞥了幾眼道:“最近有沒有納入新的村民？”
沈恪待在沈知宇懷裡，伸著腦袋偷看。
三具屍體，兩男一女，死狀一模一樣：臉色青灰，眼睛圓睜，脖子上一對黑洞洞的齒痕，渾身詭氣像是被吸乾，成了一具皮包骨。
“沒有。”村長搖搖頭:“都是村裡的老人了，我們有牲畜，也不缺吃的，不至於啃同類。”
老頭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齒痕，又翻開屍體的眼皮。
“只食詭氣不食詭肉，要麼是羊化詭，要麼不缺肉，他既偷襲，應是前者。離屍妖還差了點氣候，村裡和附近仔細找找，抓活的，我家徒兒還小，正需鮮羊滋補身體。”
“好的仙師。”
村長眉開眼笑，搓搓手道:“那我們村的香火……”
“免掉一半。”
老頭笑著看向沈知宇兩人:“你們兩個挨家挨戶去收香火，原200詭幣，現只收100，若村民拿不出，可易物。”
“是。”
沈知宇抱著弟弟就往最裡面的一戶人家走，打算從裡往外收香火。
沈恪好奇什麼是香火，怕露怯被詭聽出端倪，沒出口問這麼常識的問題。
“你好，收香火。”
沈知宇把弟弟放下，示意看好，就去敲門，語氣非常有禮貌:“麻煩開下門。”
屋裡鴉雀無聲，但沈恪分明看到有道影子從視窗閃過，這擺明了欺負他們修為低，想假裝不在家賴掉這筆賬。
按照規則，收不回香火，就得拿自己補上。所以師父壓根不會管，收不到就吃徒弟。
“不在家嗎？”
沈知宇低聲，突然一腳踢在門板上，整個門板西分五裂，裡面的詭目瞪口呆。
“剛叫你開門為什麼不開？我可是師從詭仙門，你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我師父？”
沈恪看看哥哥，又看看被扣帽子的青年惡詭，附和道:“對！你是不是想造反？！”
青年惡詭冷笑:“仙師可從不干涉徒弟收香火，你們若想從老子手裡拿到香火錢，先打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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