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是在奧數競賽上認識的，平日裡交集不多，甚至在各種競賽中一首處於競爭關係。呂成為什麼要救她？動機存疑。
但這不重要，請呂成去學生會喝茶，經驗豐富的審訊官自然有千萬種辦法讓他開口。
沈把收集到的所有線索和嫌疑人彙報給宋章，並開啟了定位共享。
如果呂成是叛徒，那麼他今天抽調檔案的事根本瞞不過，極有可能會在路上伏擊他。
果不其然，當晚沈恪在去學生會的路上，被人從背後捂住了嘴。
對方的手勁很大，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往後拖，另一隻手攥著一把短刀抵在他的脖子上。把他拖進了教學樓後面沒有監控的死角里。
“你查到了？”呂成的聲音壓得很低:“你怎麼查到的？我不該有任何破綻。”
沈恪被按在牆上，後腦勺磕了一下，神情卻很淡定：“本來只是懷疑，現在確定了，你為了一個人類這麼做值得嗎？”
“她救過我。”
呂成的刀頓了一下，刀刃在沈恪頸側劃出一道淺痕，血珠滲出來:“上學期期末考，我被六個高年級學長追殺，重傷跌落沼澤，她冒生命危險將我救出，主動割肉助我恢復元氣。”
沈恪沒說話，但是能理解呂成為什麼肯幫李玥了。
偽人雖然獸變的，但是獸也有情緒，也有親人。獸能把人類當寵物養，自然也會有獸被感動，把寵物當成家人。
呂成嘶啞著繼續：“她是好人，可這次圍獵名單上有她……高階偽人點名要她，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我只能幫她走。”
“真是一個感人的故事。”
宋章突然出現，身後跟著西五個學生會幹事，表情冷冽。
沈恪趁呂成愣神的一瞬，猛然奪刀脫身，往旁側一閃。
呂成沒有追，垂著手站在原地，像認命了一樣，低低叫了聲：“會長。”
“呂成。”宋章的目光沉下去:“你太讓我失望了。帶走，關禁閉室，明天再審。”
“是。”
幾個幹事上前將呂成拖走，經過沈恪身邊時，呂成側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沒有怨恨，只有一種認命的平靜。
宋章走過來，遞了一張紙巾。
“你合格了，明天到辦公室報到。”
沈恪用紙巾按住傷口，齜了齜牙：“會長，多虧你及時趕到，不然我小命不保。”
“委屈你了，我之前就懷疑是他，只不過沒有證據。”
“……所以你等著他動手，再抓現行。”
“我需要證據才能處置他。”宋章轉身往外走:“回去包紮一下，明天九點準時到。”
“會長。”沈恪叫住他:“能否幫我一個忙？”
宋章回頭看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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