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太子府萬籟俱寂。
寢殿內燭火搖曳,帳幔上的紋樣隨光影忽明忽暗。
蘇綰棠卸了釵環,倚在窗邊小榻上翻話本,全然沒察覺危險將至。
窗欞突然被勁風撞開,一道玄色身影裹挾著夜風竄入,燭火映出容淵冷戾的眉眼,周身陰鷙之氣鋪天蓋地,壓得殿內空氣都凝滯了。
蘇綰棠心頭驟跳,剛要起身,手腕就被容淵狠狠攥住。
他指尖冰涼刺骨,力道極重,疼得蘇綰棠倒抽冷氣,軟聲喚:“淵哥哥……”
這聲喚只換來更狠的禁錮。
容淵反手將她拉起按在牆壁上,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仰頭直視自己。
黑眸裡翻湧著滔天戾氣,陰鷙的目光死死鎖著蘇綰棠,沙啞的嗓音淬著冰,“乖寶,你今天對著沈嶼笑什麼?”
那樣嬌媚的笑意是他和容宸的專屬。
沈嶼,也配?
蘇綰棠疼得眉尖緊蹙,下巴被掐得無法躲閃,眼淚落下,慌亂應道,“我就和他打個招呼,沒別的……淵哥哥,松點好不好,我好疼!”
“沒別的?”容淵低笑,笑聲裡滿是陰鷙瘋狂,指腹狠狠摩挲她的唇瓣,帶著懲罰性的力道,“笑得眼尾都翹起來,甜得能膩死人,還敢說沒別的?我的乖寶,還真是不懂規矩!”
規矩早刻死了。
她的笑。她的軟。她的嬌。她的一切,都只能屬於他和容宸,旁人連覬覦的資格都沒有!
容淵俯身逼近,冰涼呼吸噴在蘇綰棠頸間,瘋戾混著露骨的偏執砸在耳邊:“沈嶼給的桂花糖甜嗎?你是不是喜歡他?”
“不是!我沒有!”蘇綰棠急得搖頭,淚珠滾落,砸在他手背上。
“沒有最好!”容淵力道陡然加重,疼得蘇綰棠渾身發抖。
他狠狠咬住她的頸側,烙下深紫咬痕,語氣狠絕,“不過……太輕易放過你,你怎會記住教訓?”
蘇綰棠疼得悶哼出聲,淚水越掉越兇,恐懼順著脊背爬滿全身。
容淵的狠戾比往日更甚,失控到窒息的佔有慾纏緊著她,她哭著朝空氣裡喊:“宸哥哥!救我!宸哥哥我好怕!”
蘇綰棠一聲聲哭喚,破碎又絕望。
而寢殿外的廊柱陰影裡,容宸正立在那裡,指尖死死攥緊,指節泛白,掌心掐出深深的印子。
他聽得見她哭,看得見她的狼狽,胸腔裡翻湧著滔天心疼與剋制的佔有慾。
他何嘗不怒?
下午的事已觸及他的底線。
容淵在立規矩,他攔不住,私心也不想攔。
殿內,容淵聽見她哭喊,眼底戾色更濃,掐著她下巴的手又重了幾分,狠聲道:“喊他沒用!今日這事,唯有你徹底服軟認錯,我才罷休!”
。慄戰陣一起激,的過劃尖指,開扯被寢,尾眼的紅哭上吻,鷙著混吸呼的燙滾,前在扣將,腰的棠綰蘇住攥狠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