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後,圍獵場內設下晚宴,絲竹聲不絕。
良嬪性子軟,席間被幾位育有公主卻早已遠嫁的妃嬪刁難。
那些妃嬪嫉妒良嬪尚能留女兒在身邊,便出言譏諷她位份低微,還說容月遲早要被送去偏遠之地和親,字字扎心。
良嬪氣得渾身發抖,卻也只能忍氣吞聲,默默垂淚。
容月坐在母親身邊,看著她委屈隱忍的模樣,又想起白日柳嫣然的欺辱。蕭絕的交易,心底的不甘與絕望瞬間翻湧。
她清楚,若再無依靠,她和母親遲早會被人吞得連骨頭都不剩。
蕭絕可能是她唯一的生路。
晚宴過半,容月藉口更衣,悄悄離席,循著記憶找到蕭絕的營帳。
帳內燭火昏暗,蕭絕正坐在案前擦拭佩劍。
見她進來,抬眸看來,眼底帶著幾分瞭然:“想清楚了?”
容月攥緊衣袖,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破釜沉舟的堅定:“我答應你,但我們只能暗中來往。還有,你必須護我和我母親周全。”
蕭絕眼底瞬間閃過一絲狠戾的偏執,放下佩劍起身,一步步走向她,語氣沉啞:“自然,我的人,我定會護好。”
話音未落,他俯身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狠狠拽進懷裡。
容月嚇得渾身一顫,想要掙扎,卻被他牢牢禁錮,動彈不得。
蕭絕低頭吻上她的唇,吻得兇狠又霸道,帶著不容反抗的佔有慾。
隨後粗暴地褪去她的衣裙,將她打橫抱起,摔在鋪著錦褥的榻上。
容月又怕又慌,淚水滾落,卻死死咬著唇不敢出聲。
從答應交易的那一刻起,她便沒了退路。
蕭絕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模樣,眼底沒有半分憐惜,反倒燃起更濃的情慾,周身的凜冽氣場化作偏執的瘋狂。
他俯身壓住她,聲音沙啞又狠絕:“月兒,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人了,別想著逃。”
帳外夜色深沉,帳內燭火搖曳,映著交疊的身影。
容月的嗚咽被他的低喘淹沒,肩頭的力道帶著懲罰般的粗糙,每一處觸碰都透著絕對的掌控。
蕭絕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吻去她的淚水,動作依舊粗暴,眼底滿是化不開的偏執。
他要的不僅是這場交易。
更是要將這深宮之中唯一能讓他上心的女子,牢牢鎖在身邊,佔為己有。
另一邊,容宸的主帳內,暖意融融。
蘇綰棠窩在容宸懷裡,吃著他遞來的甜棗,聽著帳外的絲竹聲,小聲問道:“宸哥哥,方才怎沒見五公主和良嬪娘娘?”
容宸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淡然:“後宮瑣事,不必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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