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宸親自領著蘇瑾鈺與沈嶼,往蘇綰棠的院落而來。
院內,蘇綰棠已梳洗妥當,一身煙霞色宮裝襯得她容顏嬌美。
她正倚著廊柱等候,遠遠見容宸走來,待瞥見身後的蘇瑾鈺時,眼中掠過意外與歡喜,連日的陰鬱散了大半。
待三人走近,蘇綰棠快步迎向蘇瑾鈺,鼻尖泛酸,“哥哥。”
蘇瑾鈺見妹妹氣色比預想中好,鬆了口氣,柔聲應道:“棠棠。”
這時容宸上前,低聲道:“綰綰,沈嶼的手已好,今日帶他來讓你瞧瞧。”
蘇綰棠點點頭,抬眸看向容宸,輕聲提出:“殿下,我想和哥哥他們單獨說幾句話,可以嗎?”
容宸心頭雖萬般不願,卻又不敢惹她生氣,只得沉聲道:“好,孤去書房處理政務,晚上來陪你用晚膳。”
說罷深深看了眼沈嶼,眼底帶著警告,轉身步出院落。
院內只剩三人,蘇綰棠先拉著蘇瑾鈺聊了幾句家常,細細問了他近來的境況,蘇瑾鈺一一回應,滿眼疼惜。
隨後她轉向沈嶼,神色鄭重:“沈大哥,你的手,可是真的痊癒了?”
沈嶼頷首,怕她不信,當即抬起右手穩穩扣住院中的青石板桌。
那石桌少說有百斤重,他卻面不改色,徑直將其舉過頭頂,穩穩停留片刻。
蘇綰棠驚得連忙擺手:“沈大哥快放下,別又傷著了!”
說著便紅了眼眶,卻是喜極而泣。
見沈嶼安然放下石桌,活動手腕毫無滯澀,她懸了多日的心徹底落地,破涕為笑。
隨後她看向蘇瑾鈺,輕聲道:“哥哥,我有幾句話想和沈大哥單獨說。”
蘇瑾鈺心頭一怔,哪裡敢讓二人單獨相處,卻又不忍拂了妹妹的意,只得無奈道:“剛才進來便看到池塘中的錦鯉不錯,我去看看。”
說罷踱步到不遠處池塘邊,時不時回頭張望。
廊下只剩蘇綰棠與沈嶼,蘇綰棠神色愧疚,“沈大哥,對不起。”
沈嶼心下了然,溫聲寬慰:“棠棠,此事與你無關,是我逾矩在先。往後我便如瑾鈺一般,只做你的兄長,護你周全,你不必有半分心理負擔。”
他坦蕩表明心跡,斷了情愛念想,只求眼前人能安穩喜樂。
又問及她與容宸的糾葛,蘇綰棠垂眸,不願多提,只淡淡帶過。
沈嶼見狀,輕聲道:“棠棠,我猜殿下娶柳嫣然必定與那瓶秘藥有關。殿下心裡是有你的,你不要多想。”
“沈大哥放心,我心中有數。”
二人閒聊片刻,蘇瑾鈺便上前催促,怕逗留過久惹容宸不快。
蘇綰棠不再多言,送二人到院門口,反覆叮囑二人保重,看著他們離去才轉身回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