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沉默片刻。
容宸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猶豫:“阿淵,你說,我們要不要告訴綰綰,我們其實是雙生子?”
容淵臉色驟變,當即否決:“哥,你瘋了?”
他上前一步,語氣凝重,“一女二夫本就驚世駭俗,乖寶性子軟,未必能承受。更何況老妖婆若知道她知曉此事,為了守住雙生子的秘密,說不定會殺她滅口,絕不能冒險!”
容宸垂眸,指尖摩挲著茶杯邊緣,“可綰綰說,如果我們騙了她,她就離開不要我們了!”
“離開?”容淵眼底陰鷙,語氣冷冽,“那就鎖起來!”
“你說的對!”容宸指尖一頓,抬眼和容淵相視一笑,同樣的一張臉,同樣的瘋狂偏執,“離開,休想!”
議事結束,容淵即刻起身,帶著幾名心腹暗衛,悄然潛入天牢。
用一名身形與柳嫣然相仿的死囚換下了她,將柳嫣然五花大綁帶出天牢,塞進一輛不起眼的黑馬車裡。
馬車停在城郊一處破敗院落裡。
柳嫣然被扔在地上,頭髮散亂,衣衫破爛,早已沒了往日的貴女模樣,見了容淵,眼中又恨又怨,還有一絲殘存的希冀。
“殿下,為什麼?”她聲音嘶啞,“我從小就喜歡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哪裡比不上蘇綰棠?她除了一張臉,還有什麼好?”
容淵俯身,捏著她的下巴,眼底滿是嫌惡與瘋戾,語氣淬著毒:“你也配和我的綰綰比?你的存在讓綰綰不開心,就該死!”
話音未落,他抬手拔出腰間短刀,寒光一閃,狠狠劃在柳嫣然臉上。
柳嫣然慘叫一聲,鮮血瞬間染紅臉頰。
容淵嫌惡地甩開手,又抬手割了她的舌頭,廢了她的四肢。
柳嫣然疼得渾身抽搐,昏死過去又被疼醒。
容淵冷眼看著她的慘狀,眼中滿是瘋戾,“把她扔到最下等的窯子裡,別讓她輕易死了。”
暗衛領命,拖著氣息奄奄的柳嫣然離去。
誰敢讓他的乖寶不開心,誰就得付出代價。
隨後容淵又想起在柳嫣然婚宴上那兩個敢譏諷綰綰的柳家旁系,對著暗處冷聲吩咐:“去,送點禮物給那兩個人。”
暗處的龍一自然知道他說的是誰,領命而去。
不多時,正在沉睡的兩人猛然從睡夢中痛醒,醒來發現屋內爬滿了蛇,雖是無毒,但最終仍避免不了被咬的遍體鱗傷。
此時太子府寢殿內,蘇綰棠睡得安穩,對深夜的腥風血雨絲毫不知。
而書房內的容宸,望著寢殿的方向,眼神偏執而瘋狂。
綰綰,無論如何,我絕不會讓你離開。
此生此世,你都只能在我和阿淵身邊。
柳嫣然之事塵埃落定,太子府內再無她的痕跡,太子府的僕從也悄然換了血。
。風不得護府子太將,技絕懷個個則實,役僕常尋是上面明,衛暗的宸容了換數盡,人下的候伺。掃灑餘其,瓏玲卻除








